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对的甚至怀疑自己应不应该來到这里如若当初直接带着铁杵回了雁山……那就不能给孜然报仇了可这报仇的代价却是重新喜欢上穆河吗
重新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曾忘记过这个人……
骆西禾犹豫不决的望着手指那一丝冰凉仿佛还留在那儿尚未离去直到听到关门声她才恍惚的转过身去
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由觉着有些心凉与失落
他走了……
对她失望了
骆西禾愣愣的盯向那被关紧木门再低头不染一丝尘埃的地面上竟淌着几抹血痕令她原本空荡的心再一次乱成一团
她一下倒在床榻上望着那房梁往事如同万花筒一般轻轻旋转起來变幻莫测却又息息相关
“我是孜然的娘子那穆河呢”
当初是她义无反顾的离开他身边也许有犹豫也许有过挣扎却安慰自己什么也不要想……而现在却是不得不好好想一想了
报仇对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否则她也不会來皇宫不是吗
孜然是因她而死她不能不管这条命定要把北蛮那群残忍的孽畜给一个个碾杀
沒错只要达到了这个目的怎样都可以
骆西禾终于想明白了似的推开那门却现袖香正站在屋门外擦着银镖愣待听到了木门的“吱嘎”声她才警惕抬头见是骆西禾出來了不由一笑“怎了姑娘待在里头闷得慌”
“皇上呢”她也懒得跟袖香说场面话了便直接问着袖香听此却不恼倒是笑得更欢了“姑娘想明白拉皇上在寝宫你若去了他定高兴”
骆西禾听此心里头略有难过为何这个人一直心系于她不曾变过呢
而又是为何自己把这个不曾改变心意的男人伤了一次又一次呢……
她步入寝宫袖香便站在外头不跟着进去了她朝门内走去却是碰到了李顺德他正从门里出來见到她却也不惊讶只是点头小声道:“骆姑娘婕妤在里头呢”
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