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停车位被人抢了,衰!”她说着看到秦墨,“行啊你今儿个够快的。”
秦墨递给她面纸,“辛苦了。”她顿顿的说。
狐狸把外套往旁边椅背上随意一搁,然后边喝秦墨面前倒好的热茶,边说,“饿死我了,跑了一天的现场,艹。”
秦墨默默的给又自己倒了一杯,茶是普通的红砖茶,秦墨喝了多少年,竟然觉得这粗制滥造的免费茶水,比起喝的昂贵的英式下午茶,味道更合她口味。
“辛苦了。”她还是那句话。
狐狸知道她是尊重她的职业规定,所以不乱作打听。于是她绷起脸,掏出小笔记本,直接切入正题,
“死者是我市睿都制药厂的一名保洁员工。年龄35岁。社交关系简单。我们现在正在联系她的家人,不过据邻居们说,死者社交关系简单,丈夫常年在外跑运输,家中只有她一人。”
“怎么看?”狐狸问她。
秦墨想了半天,纠结了下问她,“我昨天研究了下我爸的笔记,又重新看了遍二十年前那个烹尸案。相似点很多。现场还有其他发现吗?”
狐狸“啪”的一声剥开了一次性筷子,她一边磨着筷子两侧的木刺,一边皱着眉头说,“昨晚后来,痕迹检验人员在厨房下水道侧边倒是发现一处子宫组织。至于其他的,还在研究中。老板,快上菜啊!”
老板没理她,过了几分钟,直接从后厨一手端着一碗面,咚的放到了两人面前。
秦墨注意到,她面前的那一碗,老板的大拇指,已经伸到了面汤之中。
她愕然,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看老板,老板斜她一眼,继续回到了柜台后看康熙微服私访,
“这三德子也忒衰了吧!”说话的是狐狸,她一边吃面,一边笑着看电视。“丫就一倒霉德性哈哈!”
秦墨看了她一眼,再看看碗里油腻腻的面汤中漂浮的红色牛肉块。
呕……她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秦墨一看,是权正。
“你在哪儿?”权正语气很冲,昨天早餐事件过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微妙的变了些什么。
秦墨放下筷子,问他,“什么事儿?”
“你拿来的离婚协议,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