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住,所以只有一双拖鞋。这双是新买的。”他说着慢慢在她面前蹲下身。
她的脚趾莹白小巧,十个脚趾甲涂染了一层淡淡的肉粉色,看着透明而晶莹,配合着她的黑色系带凉鞋上面那一颗大大的水钻,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过语调却依旧平静,
“来,脱鞋。”他轻轻解开了鞋上的丝带。手指若有似无的掠过她的脚趾,然后他若无其事的起身,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小墨,欢迎来到我家。”
夏戎家里家具大都很简约,颜色也几乎是单调的黑白两色。
秦墨环顾一圈,问道:“学长,夏叔叔和夏阿姨现在身体如何啊?”
夏戎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他们离婚了。不过各自身体……应该都好。”
离婚!?
秦墨一下子奔到洗手间门口,发现夏戎正在洗手。
他笑道,“我们搬家那一年离的婚。我跟了妈妈。”
秦墨有些失落,又说不上来具体为什么,“对不起,学长,我都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夏戎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半晌,然后轻声问道,“你今天离婚,谈的怎么样。”
秦墨承认了自己的困扰。
夏戎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什么都没表态。两个人吃完饭。夏戎要去医院值班写病例报告。然后秦墨也回家,仔细的研究父亲以前的法医笔记。
第二天,中午时候秦墨和狐狸约在了中心公园附近的宣阳大学周边的大排档,里边有一家牛肉拉条子做的很地道正宗,这家小饭馆开了有十多年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
从大学时候,她和狐狸就经常在这里吃饭。
老板一看是她,面无表情的问,“老几样?”秦墨点点头。
这地方的好处在于,永远没有那么多的废话,老板问完她,就继续回到木制柜台后面看着14英寸的小电视,电视上面好像在播着“康熙微服私访记”。
秦墨这才注意到,整个店里边,只有她一个客人。
她刚刚坐下,狐狸就一路小跑进了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