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我翻看了记录,回答说:“三天后,也就是周五。”
唐健甯支吾了一句:“这么快?”
不快了,而且时间什么的,不都是你们自己定的么?
送走了唐健甯,我继续看杂志去,后来到了换班的时间,我惯例性地查看了一下停尸房,却发现地上有一串项链。可我明明记得之前在这里是没有的,大抵是唐健甯不小心遗落的吧。
3xxxx年xx月23号
晚上的时候,我本想去休息室睡一下的,突然听见敲门声又想起来了,我打开门,发现又是唐健甯,不免觉得疑惑了,问:“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唐健甯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我想见她。”
我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在这个时间段要见她,或者说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要见她。
本来我可以拒绝的,但是想想其实他也听不容易的,便说:“登记一下吧。”
然后,这一切就跟昨晚一模一样,敲门-询问-登记-领路,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我有些厌倦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昨晚那条项链,问:“这是你的吧?”项链是女式的,应该是他买来给别的女人的?或者就是那个躺在停尸房里的女人?
然后我脑补这一系列的故事,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无聊的,拿别人伤心事来解闷,确实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唐健甯楞了一下,“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被他这么一问,我也不禁楞了,难道不是他的?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夺过项链,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物似的,舍不得放开。
“昨晚你离开之后,我在地上发现的。”我老实回答,不敢说谎。
唐健甯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弄得我心里直发麻,“有什么问题吗?”
“没,这就是我的。”唐健甯立马摇头,唯恐我不相信他似的,其实尸体送进了之前,所有的物品都当做是遗物给处理了,停尸房里不可能还留着项链的。
进去之后,我又将那个女人退出来,识趣地退了下去,但是这一次,我没有离开,反而变成了真正的偷窥者,打算站到远处偷听着他的自言自语。
我想,我是得了一种“偷窥”病了。这是病,得治!
开始的时候,什么声音也没有,等得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了,“你真是傻,这条项链,你是什么时候塞我这里的?难道你不知道……万一我放弃你了呢?万一我不会回头找你,你怎么办?说啊,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