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套换了。”
“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颜色不喜欢。”
“……”
段楚满口称“是,是,经您这么一说颜色是不太好。”重新朝一楼跑,把四件套全部换了下来,结果这一换就换了十套,直到第十套男人才满意的点了头。
段楚仔细的看,用力的看,就是看不出同样白色的被套颜色上有什么不同。
晚上十一点。
“段经理啊,你这空调怎么坏呢?”
“坏了啊,我看看……好像真坏了,要不给你们换个房间。”
“可庄少说就这一间可以勉强。”
“……”
“要不你修修看。”
大半夜的,段楚硬着头皮拿着工具鼓捣了一小时空调,热的满身大汗,那边邓海突然惊讶出声。
“咦,好像是插子没插。”
“……”
凌晨一点。
“段经理,不是我说你,做事得有原则,得有始有终,你怎么能把庄少的鞋子放在窗台上忘记收了,你赶紧上来收吧,庄少很生气。”
“……”
凌晨两点钟,段楚睁着疲惫的眼瞅着面前衣冠整齐的斯文男人,笑眯眯问道:“请问‘还’需要点什么?”
邓海虚掩着门站在门口,笑的比她还深幽:“我们庄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