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点早已不是秘密,为此那位‘高龄之花’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趾高气扬鼻息看人。那位年龄真有点大,四十五还未婚,平时又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是财务,工资一拖再拖,所以酒店员工私底下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外号。在说老板,别看有些发福,发际线到了头顶,其实才三十五,正直壮年。
“什么交往,搞对象就搞对象,文绉绉的听不懂。”老板显然也知道这点,面上神色古怪,不悦道:“我试过了,就她不需要发钱。”
段楚:“……”
老板:“反正这事没的商量,刚刚那位邓先生也来说了,很满意你的服务,并要求在此的一切都由你负责。”
“什么?”
段楚如遭晴天霹雳。
“对了,今天晚上你加班,做的好了……”老板斟酌再三,最终想想可能的利润,咬牙道:“这月工资只扣一半。”
“……”
瞄了眼时钟已经不早了,扬手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站起朝外走,临出门时转身强调。
“记住,你是专业的。”
对啊,她是专业的,专门送上门给人折腾造业的。
这边才刚坐下,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那边电话就来了,进门一看床上床单被子全部被扔在地上,就剩下个床板,一群壮汉围着桌子打牌,庄少握着遥控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是怎么呢?”
“庄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回答她的是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邓海。
段楚很想说,这些都是新换下的,后偷眼瞄了眼沙发上的男人,换了口:“对不起,我这就换。”
毕竟人家是‘贵’客,毛病多点正常。
段楚跑到一楼仓库找来尚未拆封的床垫和褥子了,重新套上铺好,末了还拍了拍。
“现在好了。”
邓海走到男人身旁说了声,那人视线自电视上移开,瞟了一眼,好看的眉立刻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