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有分寸,不会打死他的。”君刑墨有些无奈地看着梁火云,“总要有人给他出气。”
“哟,金金你出息了啊,居然敢用武器伤害自家人。”铃音不咸不淡地开口,伸手取下楚无痕脸上歪歪斜斜的金丝眼镜,折叠好以后递给梁火云。
“我和泽源出这样的考核是为了他好,他却来我们这撒气。”席谦金鼓了鼓嘴。“你是白痴的吗?他来撒气你不能当他是撒娇吗?你就不能让一个情场失意的人揍几拳吗?”铃音音色冰冷,一双紫眸越发光彩逼人。
盈依在一边听着铃音阴阳怪气的腔调,她突然觉得,铃音完全不像是黑白十二宫的小师妹,反而像是他们这群人中的大姐大,也就是传说中最后才暴露的终极Boss。
“你偏心。”席谦金闷哼一声,不再说话。
凭什么他可以挨揍,楚无痕就不能挨揍?明明是他长得比较帅好吗?
女孩子果然还是偏心于同辈,哼。
“火火你的手…...”铃音递给梁火云金丝眼镜,却见他的手上一片血污,还有小块的瓷片插在血肉之中。铃音连忙捉住他的双手手,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梁火云轻笑,声音中透着点虚弱,“我没事,不过是摔倒了。”
的确,他是摔倒了,一个人犯贱地自作孽,果真没有好下场。
铃音沉默了许久,终究是叹了一口气,她从口袋中掏出两张薄薄的纸,贴在梁火云的掌心。
这是什么?
盈依疑惑地看着贴在梁火云掌心中的纸,那雪白的纸上显然有文字,只是那些字像鬼画符一样,她看不明白。
“……在前!”
铃音双手合十,低声喃喃了一句什么,盈依只见梁火云掌心中的纸片突然冒出一股白烟,整张纸片蜷缩起来,渐渐变成灰。
奇怪的是,随着纸片的消失,梁火云的双手竟缓缓变得白净,别说瓷片和血污,就连伤口都看不见。
“这是什么?也是魔法吗?”盈依低喃出声,听说光明系的魔法师和召唤兽可以替伤者治好伤口,就像当初阿麟放出金红色的光芒来医治乌鲁一样,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着伤口消失。
魔法这种东西,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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