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泽源的指责,铃音只是一笑而过,她似乎毫不惧怕泽源的冷淡和无情,猛地扑进了泽源的怀里。
“……”
泽源毫无防备地被铃音扑倒在红木地板上,身上的袈裟微微敞开,露出白净诱人的锁骨。
“铃音,起来。”泽源拧了拧眉头,一手揪起铃音的衣领,却不料铃音赖皮地抱着他的腰死不放手,紫色的眸子中充满笑意。
倏尔,她看见站在旁边一直忍着笑的席谦金,眉头挑了挑。
“金金啊,你这是和谁动手了?”
“小姑奶奶,金金太难听了,换个称呼可好?”席谦金哭笑不得地看着铃音,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无奈他正抱着克妮丝,没有办法空出手来。
先前试探盈依的那把手枪,他也依旧持着。
“百里铃音,再给我乱动,晚饭就别吃了。”泽源似是忍耐到了极点,一手掐住铃音圆圆的小脸,一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被掐住脸的铃音拼命挣扎,直到泽源松开了手,她才缓过气来。
“铃音你胆子真大。”梁火云咂舌,要换了他,他绝对不能如此热情如此……不怕死地扑向泽源。
“咦,火火你也在这啊。啊!”
梁火云一开口,铃音就发现了站在大殿门口的他和君刑墨,还有盈依乌鲁。
她眼尖,瞥见了乖乖地被乌鲁扛在肩上的楚无痕,不禁有些惊异地看着君刑墨。
君刑墨挑眉,楚无痕晕倒可不关他的事。
“乌鲁。”盈依唤了一声,乌鲁知她心中所想,便将晕倒的楚无痕从肩头放倒在红木地板上。
楚无痕身上的袍子破烂得厉害,脸上和下巴,也都沾满了灰尘,金丝眼镜依旧是斜斜地挂在了鼻梁上,双眸紧闭,唇间有着干涸的血迹。
“哟,他怎么被揍了?这小脸都毁了。”铃音看着楚无痕身上的伤,不禁惊叹,“火火你干的?”
“……不是我。”梁火云内伤了,他哪有勇气揍楚无痕?
“莫非是……”铃音挑眉,“金金动手了?”
梁火云点头,幽怨地看着君刑墨,“都怪老大不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