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进去一指,三指并拢,出出进进,听着她在耳边娇吟,只觉得身心都是一种折磨。毕竟念在他是初次,皇帝到底是不敢乱来。
待她够湿润了,才又将手指重重的摁了一下,再猛然抽离。
“唔——”蘅言只觉得心里面儿空得难受,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她扭动着身子去蹭他,求他快点儿,快点儿给她。
他将手里透明的液体抹在娇嫩的乳上,轻轻吹着,听她一声声唤他“夫君”。皇帝满意了,又笑道:“快点儿……快点儿什么?”
他这**手法实在是了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只有眼前这人能拯救自己,也顾不得什么娇羞不娇羞了,她将绳子挣脱掉,拽过他的手覆在饱满挺立的莹润饱满上,喘着气求他:“夫君,夫君,你就怜惜怜惜奴家吧。”
“怜惜什么?”皇帝其实也快要忍不住了,只是觉得能逗得她如此,实在是开怀。
“啊……呜~~嗯~~”
他那手惬意的玩弄,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可真是要命。
蘅言伸臂攀在他身上,哀求他:“奴家,奴家想要你。”
皇帝沉声笑开,将她的腿抬起,毫无忌惮挺身进去了。
“啊……”蘅言几乎尖叫出声,半道儿上,这尖叫变成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满腾腾的,说不出的感受。
皇帝是忍了太久,一经进入,就直接到底儿。待蘅言气稍匀,就开始动作起来,时轻时重,是急时缓,时浅时深,可真是七十二般武艺,变着法儿的上阵。
渐渐的没那么痛苦了,蘅言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再一次让九千岁得到释放后,皇帝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蘅言抬抬眼皮子,瞧见床单上的点点红梅,“唔”了一声,捂着脸趴了下去。
可真是丢人,怎么就这么糊涂的答应了他呢?想着他刚才那龙马精神,蘅言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畏惧。
皇帝是意犹未尽,伸臂将蘅言揽在怀里,在她背上游移般的吻着。
蘅言怕了,一动不动,轻声求他:“夫君,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实在是疼得厉害——”见皇帝没反应,又哀求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呢。”
这话不错,皇帝停了动作,挑挑眉。
蘅言动都不想动,可皇帝那赤\裸裸的暗示,她又不能装作看不见,只好用着最后一点儿劲儿,扑在他身上去吻他。当然,她只是自动送上个嘴,随后主动权就不在她手里了。皇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细的吻,绵长而甜腻。
渐渐的,这吻就变了样子,从唇边落到肩头上,再慢慢的就到了胸前。殷红的樱桃含入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被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