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言“哼”了一声:“奴婢才不要呢。”
皇帝说不能这样说:“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你应该自称奴家。”
蘅言一动不动。
皇帝叹了口气:“哎,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夫人想留点儿体力,一会儿好伺候为夫,为夫只好承了这番好意。”
蘅言无奈,只好半直起身跪在床上帮他宽衣。谁知道那人一点儿也不老实,瞧见蘅言已经脱干净了,趁着蘅言两手正忙着,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蘅言咬着牙不吭声,好不容易帮他脱了衣裳,自己个却被那人揉捏得气喘吁吁了。
他喜欢吻她,从额头一路吻下去,看着他在他的身下娇吟出声。他更是喜欢爱抚她,看她在他的爱抚下痛苦的辗转。
到了这个点儿,皇帝却不着急了。
他抚上她娇嫩的胸,时轻时重的捏着,啧啧叹息:“这儿摸着好软。”
蘅言红了一张脸,哼,还自诩君子呢,君子哪儿会说这话。
这段时间,皇帝是每晚睡觉前必须得这么捉弄他一阵儿,所以蘅言的身子哪敏感他是再清楚不过。
皇帝俯身将娇嫩的乳含在口中,吸吮,啃噬,另一只手抚上另一只盈白圆润,再顺着腰腹往下,最后在丛林里寻找她最敏感的地儿,没轻没重的揉搓着。
这身子到底是青涩,蘅言早被他摆弄得迷迷糊糊,浑身泛着粉色,越发的诱人。压抑在唇齿间的呻\吟溢出口来,击得皇帝心神俱乱。
“嗯~~啊~~啊~~啊~~万岁爷,唔……”惊呼都不成调子了,蘅言半睁着眼哀求他:“你,你慢点儿。”
“乖乖,叫一声夫君听听。”
浑身涨得难受,那里面还停着他的一根手指。她很无助,想伸手推开他,却被他用不知哪儿来的带子绑住了。她也恼了,就是不按他说的做。
皇帝微微一笑,又伸进去一指,往里面儿送了送。
忽然被异物充满的感觉,可真是难受。蘅言快要哭了,呜呜咽咽的叫他:“夫君,夫君——你饶了奴家吧。”
这媚到骨子里的声儿,听在皇帝耳中,简直比催情药还要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