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林乖乖也管不上自己的三轮车了,跑了几步,拉住刘婶,说着好话,“刘婶,刘婶,有话好说,您别生气啊。”
“我能不生气吗,你瞅瞅我的鞋,这脚要疼掉了。”刘婶可算是找到诉苦的人了,拉着林乖乖就给她指看自己的面鞋,那油脂斑斑的棉鞋面上,果然有一道划痕,那布面像是被划脱了线。
夏垚被刘婶揪住,低着头,不言不语,看见林乖乖过来,才挣脱开刘婶,跑到林乖乖身后,躲起来,看上像是吓坏了,“乖乖,她好凶,我害怕,我不是故意的。”
“你少说两句吧,小祖宗。”林乖乖哪里有心情安慰夏垚,只盼着他安静一会就行了。
刘婶见此情景,就更是得理不饶人了,指着夏垚说到,“哟,乖乖,你认识这男的啊,这谁啊,怎么你对婶子有怨言,特意找个小子给你报仇来了啊。”刘婶的想象功力不是一般的好啊。
刘婶这样歪曲事实,林乖乖憋着一肚子火,也只能压抑着,还是装三孙子最靠谱。
“不是,不是,刘婶对我这么好,我哪有什么怨言,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婶子您别生气,这是我弟弟,他刚从山区来,他这脑子不太好使,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我替他给您赔礼道歉。”
林乖乖无奈只好编造一个事实,哪怕是博取同情也好啊,反正夏垚一直低着头,没有人注意他的容貌。
林乖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就开始对着夏垚指指点点了,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可怜和惋惜的,这又穷又傻,的确很容易赢得舆/论的同情,不甘被冷落的刘婶还在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的扭转这局势。
“乖乖,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是说我和傻子一般见识,是吧?”不过她说的话,已经有些胡搅蛮缠,除了一些看热闹的群众,好些知道刘婶底细的同行,也大多敢怒不敢言。
“不是,不是,婶子英明着呢,怎么能和他一样,是我不会说话,您别生气了······”乖乖也有些急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了,紧忙道歉,不管怎样,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不是傻子!”夏垚总算听明白了,这是说他傻呢,闷着头的他冒出一句话,为他自己辩解。
林乖乖哪想到夏垚没头没脑的为自己辩解,她赶忙护着夏垚在身后,握着他的手,不要他多嘴,林乖乖突然觉得脑门全是星星,场面越来越乱了。
“你看看,这哪里像个傻子,走,和我却城管大队。”刘婶正找不着突破的缺口,这可是让她捉到了把柄,上前揪住夏垚就不松手了。
夏垚很不喜欢这个女人的触碰,他拼命的要甩开刘婶的束缚,“我不是傻子!”
林乖乖挡在夏垚和刘婶中间,心虚的想要挡住夏垚的脸,奈何夏垚的身高高出她一头,没有办法,林乖乖一个转身就把夏垚抱住,踮起脚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好像是在责备他,“行了,夏垚,消停一下吧。”
夏垚大概被林乖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晕晕乎乎,一时竟忘了反抗。````````````````````````````````````````````````````````````````````````````````````````````````````
“婶子,婶子,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替他陪您一双新鞋,我身上就这么些钱了,您别见怪,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了,对不起,对不起。”林乖乖单手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塞向刘婶的兜子,这可是她最后一个办法了,不过她相信这是对付刘婶最有效的办法。
“行吧,这次就这么算了,我这是看在乖乖你的面子上,我这人最好说话了,别怪婶子没提醒你,把着傻子看住了,省着以后再给你惹火,别人可不像我脾气这么好。”
刘婶果然见钱眼开,脸上的表情也不再狰狞可怕,翻出钱看看了数额,大概是满意,说了几句风凉话,算是放过了林乖乖和夏垚。
“是是是,婶子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