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垚心中气愤,接着林乖乖的话,却还是装作傻傻的说,“乖乖欺负人,明明知道人家不会骑,还要我骑,存心欺负人。”
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林乖乖骑着车走在前面,夏垚小跑着跟上,这番场景,让路过的人,见了都觉得有趣的很,一个漂亮的没有天理的男子居然慢跑着跟着一台小三轮车,不难相信若是夏垚高喊“捉小偷”,那么林乖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夏垚和林乖乖磨磨蹭蹭,还是到了地方,相比平时,林乖乖已经算是迟到了,看着夏垚气喘吁吁的样子,她又想笑,又觉得愧疚,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林乖乖将车子停好,示意夏垚过去,夏垚撅着嘴,不情愿的蹭了几步,林乖乖没有办法,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胳膊,夏垚挣了挣,没有挣开,只能随着林乖乖站在了车子旁。
林乖乖几次试图和夏垚说话,都被他“哼”开,林乖乖自知理亏,也就放任他耍脾气。
夏垚的脸上写着满满的不高兴,心里的不痛快就更加不用形容了,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对林乖乖是满腹的怨言,这个笨女人,原来骨子里这么刻薄。
夏垚是真的累坏了,又懒得搭理林乖乖那一脸的假慈悲的样子,索性就随意找了一个空地,蹲下不起来了,林乖乖顾着卖包子,也就没有注意到夏垚的一举一动,不过,这可不代表别人没有注意到。
“呦,这谁啊,怎么蹲在这儿啦,挡路了,起来去一边呆着去,别耽误大家做生意。”
夏垚蹲在地上好一会,也不见林乖乖来哄他,心里正憋屈得很,从天而降的聒噪的声音,让他更加心烦,却也没有心思仔细听她说的是什么。
林乖乖一边找顾客钱,一边侧耳听着,这么尖利的声音,不是刘婶又是谁,每天刘婶都要来上这么一出戏,大家也都知趣的不搭腔,让她自说自话。
刘婶也确实是无聊找事,这么大冷的天,像她们这样占地经营的小商小贩的生意很不好做,就这么一个校区光是卖早餐的就占了大半条街,选择多了,竞争也就多了,钱自然不好赚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刘婶的发泄方式就是扰得大家都不安宁。
有人搭理她呢,她就和人家吵吵架,磨磨牙,没人搭理她呢,她就指桑骂槐,好不消停,渐渐地,大家也就学会了忍耐,而她这毛病却愈演愈烈。
刘婶看那过道里蹲着一个衣着普通的男子,怎么看怎么碍眼,就吆喝了一句,见大家对她熟视无睹,心里更加来气,盯准了这男的就想撒气。
“喂,说你呢,起来,一边去。”说着刘婶就想用脚踢踢他。
夏垚无聊的很,拿着一个小木棍,使劲的戳地上的薄冰,玩的正有趣,发现那女人想要踢他,想都没想就用木棍去戳她的脚。
“啊······”
刘婶穿的是老式的棉鞋,鞋面上续的棉花,柔软又暖和,不过也是最抵抗不了硬物的触碰,夏垚这轻轻的一下,也够她受的了,她哪里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哪来的死小子,这样阴毒,你是要扎坏我的脚啊,走,咱们找个地方评评理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刘婶拉扯着夏垚,不依不挠,但是大家都清楚,她说要去评理的地方,定是她那城管队长小叔子的办公室,去那里怎么会是评理,不吃点亏怎么可能出的来。````````````````````````````````````````````````````````````````````````````````````````````````````
林乖乖刚送走一个挑剔的客人,非要挑包子的形状,气的林乖乖也不敢发作,只能任由那人挑挑拣拣,好在最后那人还是买了两个走,这时候她才有闲心去看热闹,这一看不要紧,可是吓了她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