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宁肯自己下地狱也要把别人送进天堂的圣人,也没有一了百了的出家念头,都三十的人了,还打算尽快成家立业呢。”
久未吭声的覃定川拍了拍人,起身道:“兄弟,借一步说话。”
两个交情极浅的人还能有什么私密话题需要避开耳目?
武赢天逻辑性地括猜到了点什么。
他不以为然地在兄妹俩那睥睨的目光中笑脸跟了出去。
行至街道旁,覃定川定住了脚步。
他转身问:“端木游,你是临时工?”
“是啊。”
“工资多少?”
“很惭愧,有提成,但没工资。”
“没固定工资!那怎么过日子?”
“还行吧。”
“生意总有淡旺季之分……你现在每月的收入是多少?”
“我今天刚上班,一分钱都还没到手。”
“拿千里马当驴使唤,真是埋没人才!”
覃定川笑不可抑,并呈现出施舍般的表情。他的手拍个不停,话也说个不停。
“端木兄弟,来我的公关公司干吧,正好可以发挥你的酒量特长。”
“虽然我的公司目前规模不大,但我以人格担保,保证当月工资足额发放发放,绝不拖欠。”
“只要你肯过来,我每月给你五千元的底薪,这个数维持生活没问题,完成项目后还有奖金……怎么样?”
事情就如武赢天之前所预见的那样,此人神神秘秘地阴阴把自己叫出来说话无非就是来挖墙脚的。
他心中暗笑:无风不起浪,难怪他会故意在邵刚、邵玉面前提及“风流事”来摸黑自己的形象。
“覃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不会离开现在这地方的。”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覃定川尽显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