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轴……放着体面的高薪工作不干却留恋一份里里外外都侮辱男人自尊的卑微差事,我实在理解不了,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端木游”摇摇头,“有些牵挂与钱无关,更不是依靠钱就能解决的,很抱歉,涉及个人*的事情我不方便明说。”
“你喜欢那姑娘是吧?就那蛮水灵的邵玉。”
“不是,和这没关系。”
“那你……”
“端木游”打断道:“覃大哥别说了,这工作上的事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或许等我的事情了结以后,咱们会有机会合作,到时候我去找你。”
覃定川叹息:“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他心有不甘地递过名片,“树挪死人挪活,别固执,你这岁数已经折腾不起,趁早弃暗投明,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的消息。”
“端木游”向着明知无法挽留的背影客套道:“诶,覃大哥你干嘛去?合作不成情意在,吃了再走。”
“不了,我还有事。”
一挫再挫的覃定川败脸败心,他头也不回地甩甩手,大步离开。
武赢天折身回去,只见那邵刚、邵玉两兄妹还未顺气。
他们故意无视自己的存在,闷声使劲吃喝,似乎没有心情多加逗留,大有准备着尽快消灭完桌上的食物后及早分道扬镳的意味。
“端木游”闷笑着加入到吃喝队伍中。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后故意道与旁人听地自言自语感叹:“我总算想明白了……终于想明白了!”
不清不楚的话最吊人胃口。
邵刚忍不住抬起眼皮接舌,“你想明白了什么?”
“你们说……这人的生肖与性格有没有关联?”
邵玉没好气地快嘴回话。
“没有,要是有关联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是衣冠禽兽,大家都是猪朋狗友,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动物园。”
“还有啊……到处都是鸡鸣狗吠,有人胆小如鼠,有人牛头马面,有人虎视眈眈,有人尖嘴猴腮,有人画蛇添足,有人被顺手牵羊……”
“端木游”击掌喝道:“好精彩!”
说话的人说着说着自个噗嗤乐了,三人一同起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