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泄途径的盛夏,祁恺威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他听得很清楚,她说她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
苏堇年也跟着着急了,“夏天,你先别哭,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年年。”盛夏哽咽着,呼吸有些不顺畅,“我真的很爱很爱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可是,就是不久前,我才知道,祁就是我外公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夏家的养子!他是我的亲舅舅!”
苏堇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才是最自然。
她完全被吓呆了。
隔壁房里的连城也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体轻轻后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躺下,悠悠道:“那你和夏天……岂不是……”
“**?”
祁恺威面无表情,重复着刚才的字眼,“你难道不是想说**吗?”
连城沉默。
祁恺威揉了揉生疼的额头,“这一切已经发生了,在我知道真相之前,我就碰了她。如果我知道,我是断然不会害了她。可是事实已如此,无法更改。”
回荡在连城耳边的低沉男声,让连城陷入沉思,更是对身旁的男人多了一丝同情。
足足呆愣了三分钟,苏堇年这才结巴出声:“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盛夏胡乱地擦干眼泪,冷冷道:“能怎么办,就算无法正大光明地站在世人面前,也要在一起。除了祁,我谁都不要。”
“夏天……”苏堇年猛然将盛夏搂紧,轻轻抚过她的背部,“不哭不哭。”
盛夏缓缓推开苏堇年,一本正经道:“年年,我觉得我身体最近变得有些异样,和你当初怀孕的症状有点像,祁以为是我凉了胃。去医院检查,医生让我去妇产科,可祁就站在门外,我没敢去。”
说着盛夏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例假也迟了快一周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方法,不用去医院,也可以检测自己有没有怀孕的方法?”
苏堇年沉默片刻,骤然想起自己包里还有上次没有用完的试纸,“对了,你去用试纸测下。上面有使用说明书。”
这下,不仅苏堇年蒙了,屏幕前的两个男人也如遭当头一棒,完全找不着北了。
祁恺威只觉得脑子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刚一思考,全部成了浆糊。
倏然想起盛夏在医院时的异样,祁恺威心底不禁多了一丝自责,想起她怀孕的可能,额头上不禁沁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