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怎么睡都睡不够,开始的时候没什么胃口,后来吐得厉害。早知道要受这么大的罪,当时就应该打掉的!”
“额……”盛夏偷笑,看苏堇年这小样儿,怎么看,怎么甜蜜,就差和连城一样,生怕肚子里的宝宝,少了一根毫毛。
“夏天,你有没有同情心。我以为你站在我这边呢!”苏堇年眼珠一转,“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难道你也有了?”
三年前,苏堇年霸占了连城的床,可祁恺威那样子的软脾气,怎么看,都不是强攻型啊!
“你们……做了?”
苏堇年捂住自己挑战心脏,虽然她十八岁的时候,有过强X连城的想法,可是未能达成愿望,后来,还是她被连城给强了。
她几乎不能想象祁恺威能硬生生地将眼前这个才成年的小丫头给弄上床了。
盛夏虽然没有回答,但她那尴尬犹豫的表情,也算是默认了。
苏堇年惊叫一声,“神啊!你可不要吓我!”
本以为盛夏会立刻为自己平反,苏堇年甚至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可是等了半晌,眼前的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沉默片刻,当苏堇年确定,盛夏的柔弱肩头在耸动时,隐约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
注意到盛夏眼角的泪痕,苏堇年立刻紧张起来,拿来纸巾递给她,“夏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我可是你侄女啊!千万别闷着,跟我说说看。”
盛夏抬起头,盯着眼前大自己三岁的侄女,鼻子一抽一抽的,如果渴望着甘霖的小草,紧紧拽住了她的衣角。
视线一片模糊,鼻涕眼泪全堆在一块了。
“呜呜……”盛夏抽泣出声,低下头,死死拉着苏堇年的衣角,狠狠摇头,“年年,我好怕……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呜呜……”1gsT1。
盛夏哀嚎不止,就这样哭出声来,眼泪成诗。
隔壁房间里的祁恺威和连城看到这一幕时,也被吓到了。
连城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用手肘轻轻蹭了蹭身旁的男人,“哟,本事挺大的嘛!”
祁恺威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耳边,只剩下盛夏的哭声,心脏,如同被匕首生生剜过般疼得厉害。
那一刻,他猛然意识到,或许,他带给她的伤害,不止这些。
盛夏不敢对祁恺威透露出自己的想法,她不要祁恺威有负担,闷在心底久了,小小的柔弱身体,再也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