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记得,早晨离开时,枕巾都是平的!
视线继而落在办公桌上,上面的东西都有被动的痕迹,看来宋亦书的手法并不怎么高明,而且很急。
宋亦书在找什么东西吗?
祁恺威带上作笔记的IPAD,轻轻带上门。
此时,他并不了解,宋亦书已经用透明胶,在他宿舍的枕头上,地板上,分别找到了一根头发,已经送到盛天雄心腹手中,快递到东区军校。
清晨,N市天气晴朗,而C市却是细雨绵绵。
透过雨打芭蕉地点滴,盛家静悄悄的,独留窗前,一道婉约高贵的剪影映在玻璃上,雨水从玻璃上滑过,夏忆的指尖,跟着向下滑。
很快,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一室的静谧。
夏忆回头,盛天雄投来视线,很快又移开。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盛天雄下楼的脚步声明显轻了许多。
他已经记不清昨晚是两个人第几次吵架了,更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来离婚来威胁他!
昨晚,夏忆拿着枕头,直接去了卧室,留下他一人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柔和的光洒在她脸上,阴雨天的光线有些沉,却衬得落地窗前的道身影越发窈窕可人。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相处了。
盛天雄也知道自己脾气臭,可是看夏忆一脸平静,根本就没有吵架的迹象,他不禁松了口气。
大步向她迈去,夏忆只是转了个身,齐整贴身的藏青色镂金旗袍将她的身姿衬托得奥凸有致。
盛天雄摸了摸鼻子,刚打算离她近一点,好好哄哄她,却没想到,还 没走近,视线却被茶几上的一沓文件吸引。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得他心疼。
手,颤抖地将离婚协议书揉乱,最后不解气地撕成碎片,猛然向空中一挥,语气也冷了三分:“夏忆,你要赌气到什么时候?你现在完全是胡闹!”
或许是之前发怒用尽了力气,此时的夏忆显得格外平静,看着那近乎碎片的离婚协议书,也不恼火,只是重新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份同样的离婚协议书。
“对可以将女儿往火坑里推的男人,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现在,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