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骄傲的样子,如一只优雅舞动黑天鹅,光滑的脖颈如丝绸般顺滑。
眼底泛过一抹精光,如同嗅到血腥气息的野狼,粗重的呼吸顺着她的耳垂下移,一边说话,一边轻咬着她微突的锁骨:“要送给你的东西,难道不能给你一点保留的惊喜吗?”
“呵呵。”盛夏开始有点期待了。
祁恺威勾着唇,故意逗她:“昨晚你打呼了哦。”
盛夏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有时候特别累的时候,她的确会打呼,可她不想在祁恺威面前承认:“你说谎,我妈都没听过我打呼。”
“哦?”祁恺威起身,舒展着精瘦的四肢,转头对着房上的人笑着说,“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对了,早餐想吃什么?”
盛夏低着头,只是瞥了他的臀部一眼,立刻垂着脸,睫毛也耷拉着。
女戒上刻的字,如同挠人的痒,感受到他软下来的目光,盛夏窃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怎么了?不开心?”祁恺威低着头,想要吻她,却被她偏头躲过去。
小嘴一瘪,快要哭出来,可怜兮兮地控诉着他的无情与冷漠:“人家大老远跑来,昨夜让你折腾了一宿,现在舒服了,都不肯告诉我戒指上究竟刻了什么字。”
祁恺威套上衣服的动作一顿,扑哧笑出声:“昨晚,你也折腾了我一宿吧!难道你没舒服?”
说着,祁恺威的手,轻轻下滑,当他的手指要顺着湿润钻进去时,盛夏挡住了他的魔掌,用薄被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
生着闷气,将自己裹成木乃依,只剩下头,慢慢在床头坐正,鄙视道:“算了算了,不过是个小小的铂金戒指,你给我的银行卡,不知道可以买多少个这样不值钱的戒指了。回去就花完,也不枉我拼着小命来一趟,值了。”
“盛夏!”
祁恺威很少像现在这般严肃,板着脸,冷冽地唤着她的大名。
骤然升高的分贝,震得盛夏的耳膜微疼,头皮发麻,明明开着热空调,却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冷空气中心。
意识到他生气了,她直接背过身去,闭眼躺尸。
祁恺威扑过来,覆住她的身体,伸手,微微用力,捏归她精致的下巴:“盛夏,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明白吗?”
凛冽的寒声,让盛夏有些发怵。
祁恺威好像第一次跟她这么较真。
知道自己说错话,盛夏只得服软,别扭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她都肯低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隔着薄被,胸口上传来的疼痛,让盛夏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