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闭上双眼,望着相扣的十指,祁恺威暗暗发誓,这辈子,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他也不会再放手!
盛夏全心全意地信任他,而他已经离不开她。
深爱的男女,就像称与砣,如何分得开?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夏夜,盛夏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跃,那是他见过最勇敢、美丽的跳水姿势。
她说,怕自己会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底十分难受,他想,他绝对不会选择成为王子,而是一朵浪花,将她完全包围、保护,在寒冰降临前,与她一起,结冰,相依相偎,成为永恒。
宋亦书竖耳聆听着门外的动静,每隔二十分钟,就出来喝一次水,看祁恺威回来没有。
可是,直到零点,祁恺威都没有回宿舍。
宋亦书面如土色,他知道,校长交待他的事,他办砸了。
翌日清晨,宋亦书在通讯科,拨通了盛天雄的私人号码。
通话时间短,宋亦书只能将事情大概说清楚,末了,他特意强调盛夏和祁恺威是心心相惜,都有认真相处的打算。
一早,盛天雄就被这通电话震惊,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想办法,搜集祁恺威的头发、血液或唾沫,让吴启快递回来。”
“是,首长!”
尽管宋亦书不明白盛天雄的意图,可是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与校长通完话,宋亦书吃过早餐,上午有一个军事侦察与反侦察的专题讲座,又 想起首长的命令,他停下了脚步。
祁恺威一夜未归,肯定住在外面了,看来,他要尽快弄到祁恺威的头发样本,在宋亦书看来,这是最简单的。
清晨,不太厚实的窗帘,遮挡不住阳光,疲倦一宿的盛夏,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下,一片温热,腰际,微沉。
倏地睁开双眼,看着睡着枕边的男人,那不设防的侧脸,压在她腰上的黝黑手臂,让她的嘴角轻轻上扬。
刚想起身,眼前一片悬转,下一刻,一道黑影覆上,温热的呼吸散落在她耳垂边,不轻不重的咬着她的耳朵:“怎么,睡不着了?”
那星光闪闪的眼神分明就在告诉她:要不,我们做点别的?
骨子里的酥麻,让她微微后缩闪躲,瞥见两人扣紧的十指,她骄傲地仰起头:“女戒上,你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