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老百姓们倒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京师里漫天的雪丢棉扯絮一般洋洋洒洒,边关更是苦寒之地,滴水成冰。放眼望去满城银装素裹,笼罩在一片皑皑的大雪里。
守城的将士从清晨便开始铲雪,生生清出一条路来。
灰暗的城墙上旗子猎猎招展,守卫的城门的士兵严阵以待,已有两天未阖眼。赫梓言迎风立在城头,盔上长缨随着凛冽的寒风不住舞动着。
他眯起眼睛朝城外眺望,短短一年时间活活将一个曾经如同养在温室里的世家子弟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宝剑。
城头上风大,他却似乎感觉不到冷。良久,他抬了抬手,空气里有轻微的盔甲摩擦声。
他转身从副将手里接过地图,徐徐展开后细看起来,自杨将军六个月前在阜城外遭到突袭,至今依旧缠绵病榻,赫梓言不得不全权接过所有一应大小事务。
赫家的男人骨子里是有这份天分的,何况他幼年时候深受祖父影响,骑射功夫多年不曾懈怠,兵书也研习甚多,只是突然在实际中用上,最开始的时候吃过几次苦头,到后来竟用兵如有神助,接连收复先前叫突格人占去的三座重要城池。
城根下忽有一骑飞驰而来,急急上了城楼。
——是京里来的信。
京中来信分很多种,或许是将军的家信,或许是圣上的旨意。副将觑着将军的神色,见他放下地图了,间隙里禀道:“将军,京中来信了。”
“呈上来。”
赫梓言面色淡淡接过那封信,是赫夫人写来的。他并不感到意外,快速扫了两行,知道家中一切安好,母亲嘱咐他注意身体,切记冲锋陷阵…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倒数几行字上。
“初春时宫里放了恩旨选拔秀女,你大姐姐年龄正宜,后当选,已于今秋入宫… …”
一旁副将只见将军身形一顿,猛然将那信纸揉成一团捏在掌心,还道是京中有什么变故,一时不敢作声。
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将军笑了起来,那声音凉飕飕的,沁入人心脾里,比那廊下的冰柱子还叫人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是古代的将军,还是现代的兵服,,,就是那种制服一样的,感觉都炒鸡有爱~~!!帅爆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