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清舟却貌似还能好修养好脾气的送她一句,“小妹你还是先紧着管好自己吧!”
听到外面传来某种瓷器“咣当”落地后又“哗啦”摔裂的声音后,才终于仿佛满意了般,碧扇轻摇嗤笑了一声。
待房间内完全安静下来之后,有狐清舟才拧眉坐了下来,开始细细考虑着什么。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和单容的事情会这么早就被狐天给知晓了,不过...
低垂着的那张脸上,双目幽深欲要择人而噬,就连周身一贯的温雅气质也于此刻荡然无存。
口中轻叹一句,“看来得加快些动作了啊!”
狠狠将右拳一握,低沉的笑了开来。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狐天一个人的覆灭!
缘自如此刻正悠闲的半躺在院中的藤椅上阖眼浅眠着,等再次感觉到投诸于自己身上那从不远处传来的一道灼热视线之后,缘自如弧度俏丽的睫羽微扇。
待睁开眼后,果见又是这人。
今天已经好几次了,自从昨日被他打伤昏迷后的狐天在今早清醒过来之后,时不时就会用这种诡异莫辨的深幽眼神望向他。
好像想要从他身上找寻出些什么,又好像在透过他,而去凝望渴求着另外一个人。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而一旦被自己察觉回望之后,对方就会像现在这样,又瞬间回避躲开,并不愿与缘自如的双眼有丝毫对视或者接触。
缘自如知道狐天为什么会有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因为不一样啊!他现在这双眼,一看就跟这具身体原主的无丝毫相似之处!
缘自如干脆将自己仰面朝上躺着的身体向藤椅一面半侧了侧,这样基本从背后的方向就再难看到自己目前这张脸了。大抵如此,对方也就不再会过多的睹物思人了吧?
可惜缘自如此刻是注定了不能好好安眠了。只听背后那人今天第一次主动开了口,
“你跟他可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