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吹过,这庭院周围那些刚才还神情木讷的守卫和佣人们,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毫无所觉的继续开始着手做起自己先前的活计。
这几天有狐一族内的氛围极其不对,就连院中的下人们都隐隐察觉到了。
因为伺候的主子一旦心气不顺了,很可能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所有每个人干起活来越发比往常更加卖力起来。
而此时在有狐清舟的房内,从前都是他在追着有狐华依的身后各种谆谆教导,可是此时他自己却转而成了那个被不堪其扰的人。
“我不懂那个小杂种究竟有什么好的,惹得你们一个两个都为了他疯了不成?我的好兄长啊,你究竟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居然还去主动招惹他?”
因为近段时间她私下里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狐天时,居然被那人冷斥不止,还被告知了她兄长近段时日居然和那个自己满心满眼都痛恨非常的单容搅和在了一起!
“你们有狐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这么下作?你这边纠缠我不放,而你的好哥哥也是同样的法子死缠着我的单容。”
被讥讽之后的有狐华依盛怒之下,这几天一直在紧揪着有狐清舟不依。
整个有狐府邸的众人,每天都能不间断的从他们大小姐的口中听到“小杂种”、“小杂种”这同一个字眼。
被有狐华依烦的再也忍受不了的有狐清舟,这一刻终于爆发驳斥。
“左一个小杂种,右一个小杂种,你听听你这满嘴的污言秽语,究竟是谁教的你这般?真不知我有狐一族是怎么教养出来你这么个刁蛮之人,况且还是身为一名闺阁女子。”
有狐华依被刺,更是死咬他不放,“我污言秽语?我刁蛮?”
指着有狐清舟的鼻尖,就差更进几分就直接戳他俩眼珠子里去了。
“你也好意思说?那你呢?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整天跟我穷讲究什么仁义道德、礼义廉耻的,结果自己还不是比我更贱?居然连那么个小杂种小*小浪蹄子也捡破烂一样的给捡回来穿了?就这也还好意思教训我?”
有狐清舟即便被她说的面部有一瞬间的扭曲,不过再开口说出的话却仍然不会像眼前这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
而是皱眉摇了摇头,诡异的视线向下看了一眼有狐华依还不甚明显的腹部,然后从嘴里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
有狐华依却没有他这么好的定性,五官立刻严重变形。
最终也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只能忿忿又含糊的留下一句“你且等着!有狐清舟我等着看你有一天...”之后,就旋脚踹开他书房的门后,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