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时,凉初初用力的扶着围栏,指节苍白,内心崩塌。
“占子澜,只当我凉初初以前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禽兽!”
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从牙缝中蹦出来的字眼一般。
她娇小的身体慢慢向前,却仿佛暗藏着巨大的能量一般。
手掌猛然伸出,一个漆黑的手枪被她用力握在手心,占子澜目光微颤,还来不及阻止,女人冰冷的枪口却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占子澜,曾经的凉初初太过痴傻,才会被你的笑容蒙骗。”
双目蒙上一层水雾,却倔强的不让它滑落下来。她另一只手抚着心口,眼底冰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单纯:
“从今以后,我会时刻提醒自己,再也不会为你犯贱!占子澜,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碰!”
枪声响起,热闹的游轮上刹那间寂静,而后……
“快跑快跑!”
“杀人了杀人了!”
游轮上像是炸开锅一般,人性的丑陋在此时暴露无疑,没有人再去找寻声音的发源处,曾经或绅士、或美丽、或尊贵的富家少爷小姐们,一个个像疯子一般向着出口奔去,恨不得爹妈多给他们生两条腿。
游轮陷入了一片混乱中,甲板上,冰冷的枪口已经冒着烟雾,凉初初看着一旁捂着耳朵的占子澜,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躲过了,他躲过了!
双目出现了短暂的呆滞,面前的男人也越来越是虚幻,就在凉初初以为一切都要结束时……
“初初!”
娇小的身子猛然被人扑倒在地,男人混有烟草气息的气味将她包裹。
“子澜?”
“快走!”
着急的从地上爬起,占子澜拉着还没回过身来的凉初初,飞快的向一旁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