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嘴角的笑容渐渐消散,左颢轩无意的一句话却是刺进了吴云翎的心上,他双目赤红,两眼发狠的盯着站在面前的一男两女,而后猛然吼道:
“占子澜,你是死人吗?马上给我杀了这对狗男女!”
正在一旁低着头的占子澜闻言一惊,慢慢抬起头来,看到凉初初注视的神情,眼中闪过一抹痛苦,迈步走到吴云翎身旁,目光乞求:
“教……”
“滚!”
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突然的疼痛让占子澜脸色发冷,他回过头来,看着吴云翎看狗一般的神色与雷契尔嘲讽的目光,双眼微眯,狠狠握着双拳。
“怎么?让你杀个人是为难你了?”
耳边再次响起吴云翎不轻不重的嘲讽声,占子澜急忙后退一步,深深弯下腰,声音惶恐:
“属下不敢!”
耳边响起一声不屑的低笑声,紧接着头发被人狠狠的拽住,连着头皮,他的脑袋被迫给提了起来。
“我猜你也不敢!”
他的口吻是他以前未见过的那种蔑视,占子澜忍着头皮上的剧痛,微垂着双目,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只是嘴上却满是乞求的讨饶:
“属下该死,属下知错,求教官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哼!”
身子被他重重的甩开,占子澜站直身子,转过身来,便看到凉初初复杂的目光。
他眼睛出现片刻的躲闪,然而只是刹那,他便一脸冰冷的看着面前缩在一处的三个人,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迈动脚步,每走一步,却似乎都是击在她的心口。
“占子澜,你当真要做吴云翎的走狗吗?”
轻轻从左颢轩手中挣脱出来,凉初初将左颢轩与田玉儿护在身后,看着占子澜,冷声逼问。
一直以来,她都相信他是有难言之隐的,无论他怎样的对她,如何的冷酷,她都坚信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因为曾经他眼中的宠溺不会作假,她与他一起的经历不会骗她,即使心伤的快要窒息,她都一如既往的相信他,相信他对她的感情。只是,今天…在这繁华的巨轮上、在这片美丽的海域上、在这繁星高照的夜景中,她是否能如她心中想的那样,将屠刀转身刺向他人?
“废话少说,子澜如今的一切都是教官赐予的,我效忠教官本就是天经地义。凉初初,看在你曾经帮助过我的份上,我给你机会,自我了断,也不至于让我太过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