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动情,神态更是寂寞,黯然伤神地让人不忍直视。可惜,杨博垂着眸子,对他的表情视若不见,径自道:“论寻乐子讨享受,天底下没人比得上您。”
“臣年纪大了,一生无所求。只愿皇上早赐骸骨,生还乡里,了却残生。”
朱翊钧见自己的苦肉计不成功,杨博说的甚是决绝,心里委实难过,恼火之余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想走的留不住。
“那就等杨廷保回来再说吧。”朱翊钧退后了一步。
杨博叹了口气:“老臣怕是等不了了。”
朱翊钧愕然,看着杨博,见他还是那份淡然样,却也难掩其中的迫不及待,让他原有的不愉快更起了无名火。
“如今正处多事之秋,杨廷保不月将归,杨太师还是再等上几日。到时朕亲自备车送你还乡,现在不要提,不准提。朕不会同意。”他没好气的说着,到后面两句,语气变得有些严厉,不容更改。
杨博张了张口,欲语又止最终只留一叹,拖着步子离开了乾清宫。
皇上哟,还是这般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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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陆小凤前一刻还在荒野小店同丹凤公主*暧昧,你摸我的,我摸你的,后一刻就差点被霹雳弹烧成陆光蛋。
悦来客栈
“司空摘星不见了!”丹凤公主恨恨的说道。她还是一袭黑色卷纱裙,脸白的通透,缥缈似仙。
陆小凤靠在窗边,懒洋洋的支着手:“他早走了。”
上官丹凤走上前,瞪着他,忽然道:“你怎么不拦着他。你们不是好朋友,怎么没问他究竟是谁要偷我。”
陆小凤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酒杯,悠然道:“他不会说的,干他这行的若是泄露了主顾的秘密,下次还有谁敢上他的门?”
丹凤公主闻言不信,当小偷的还会有回头客不成?正要发作,却被传来的浓厚的沉香味呛到。
街道旁,平头百姓的人家都如丧考妣,纷纷在家门口设下香案致祭,青烟氤氲祭器琳琅。
素幛挽帐充斥满街,丹凤公主用丝帕掩鼻,看着素白盈溢,百姓皆拗,疑道:“这是谁死了?”
她在问陆小凤。可惜他也在看,一脸疑惑,显然也不知道。转头看着花满楼,阳光洒在他身上,带着惋惜悲悯的笑容,叹道:“张老先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陆小凤脸色一变,又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咱们出趟门,还错过了不少事。”说完,再看向了嚎啕大哭,哀嚎不已的平民百姓,带上了满心的复杂。他想得多,在为张居正惋惜的同时,忽然又想到去年铁手石雁的父亲去世,铁汉流泪的情景,他亦如此朱翊钧现在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