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时候,还要带她去打猎呢。
明姝的母后,是在她周岁未满之时薨的,至于是何原因,无人告知她。她自小就是由皇帝亲手教养,朝上朝下都是抱着不离开的,虽有顽固老臣唠叨不符祖制,但都统统被斥回。曾几何时,皇帝的确是想过要培养出一代女帝,只可惜,明姝在政治上的头脑似乎没遗传太多。
她不喜欢政治是其一,最令小小的她头疼的,却是皇帝指派的那数十位老太傅。每一位都是教导她治国良策,为帝之道。老者迂腐,她一个小丫头哪能坐得住。加之,帝王文武涉及,她连弓都拉不开,何谈武。
最终,皇帝也不忍心了,只能选择放弃了她,立了大皇子楚明康为太子。
明姝轻手轻脚的将三样物件放回了垫着金色绵帛的盒中,闭了盖上锁,将金钥匙又挂回了自己的颈上。朝华丽广大的内殿四周打量了一番,甚至是角落,她都有些失望的移开了视线。最终,她从榻上跳下,抱着方扁的盒子蹲下,欣喜的发现这大小刚好可以放进塌下去。
她可是记得下面有暗格的。
至于那个暗格是用来作何的······
“哎呀,不能吃了呢。”
她有些沮丧的看着从暗格里掏出了几块糖酥,撇撇嘴。这东西,是她哪时放的?半年前还是一年前?不记得了。下意识的舔舔已经开始冒出新牙的那个缺口,立即就将手中的糖酥扔在地上。
然后慢慢的把盒子从塌下移进去,再用手垫住撑上暗格,弄好一切,她才拍手起来。把刚刚掀开的流苏铺帛重新遮好,才满意的笑了。
出了内殿去唤人进来,她可不想那坏掉的糖酥污了她最喜欢的软毛毯子。
“阿南,我好想你!”
那会子她是处于出神状态,没吐槽的心情。这会心情出奇的好了,便又开始拖着阿南讲述在宣王府的遭遇,楚泽这个人,自是又被她从头到尾辱了个遍。
“殿下安然回宫就好,日后切不可再那般莽撞了,宣王惹不得······”
明姝是尽可能用自己熟知的所有恶毒言语诅咒楚泽,眉飞色也舞,很是热衷。阿南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泽身为亲王,可那权势在朝野之上,是说一不二的。如今帝王病重,他有意把持朝政,本就外传他为人古怪,脾气出离差。
纵使明姝还小,若真是哪一日惹怒了那人,他可是从不顾及所谓的亲情啊。
“阿南,······我懂。”
懂?她,又真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