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有些小小失望,盒子不大,里面放的东西也不多。最吸引她眼球的,莫过于那把漂亮的红色合折小羽扇,她好奇的从里面拿出了扇子。
“好漂亮的扇子。”
她惊叹的抚摸着扇柄,扇子很新,十六支火红大羽,尖端处有一小尾金色。而每只柄上都嵌了红宝石,大小不一,流光熠熠。把儿尾处还追着细粒的宝石流苏坠子,华丽而不显俗,当真是好看的紧。一时之间,明姝就对这把扇子爱不释手了。
她好不容易将注意力从扇子上移开,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只白玉镯子,通体透明,连心处对着明光的地方似乎能看见里面有一丝彩光在流动。她来了兴致,拉起袖口,将镯子套上了自己的手腕。这只镯子是成年女人佩戴的,套在她那小小的嫩腕上偏大了许,偏偏明姝还是喜滋滋的左瞧右瞧。
“以后一定要戴戴。”
小心翼翼的取下镯子,又从盒子里取出了最后一样东西,是一方绣绢。慢慢摊开来,月白色的真丝绢面放在手中细化极致,绢子没有多余的花填,只四边都是用银线勾了角,摸着也不显突兀。
明姝正要放下绢子,突然眼睛一亮,将绢子的左角猛的捏到眼前。有两个迹体极淡的蝇头小字,似乎是······
“栾······芷······”
她皱眉,放下了绢子,疑心大发的拿起了那把羽扇,翻看了好几遍,终于在十六支扇柄中间的一只上,找到了很小的两个字迹,同绢子上一模一样。放下扇子再拿起坠子,这次,毫不意外的在白玉镯的内侧看见了几不可寻的字迹。
栾芷?是她母后名吗?
如果是,那政元宫中,所供奉的嘉敬和徵皇后淳于氏德慧,是谁?如果是,那父皇常常独自出神时,柔情低唤的静姝又是谁?
难不成,她母后还有两个小字?
一时失神,手中的白玉镯子掉落在了榻上,惊了她一跳。
虽然元先后在宫中是禁忌,少有提说。可每年夏节奠日,皇帝也是会带明姝一起去祭亡先氏的政元宫祭拜。隔几年也会带明姝去嘉山后陵,不论墓碑还是灵牌上,明姝清清楚楚都记得她母后的名字。而他父皇每每念起她母后时,都会叫小字。
父皇给她盒子时,有言说这盒中物件都是她母后于世之时最宝贝的东西,他都很少拿出来看,只怕碰坏。既然如此,她母后的宝物,那为何每件都印有一个相同却不曾听闻过的名字?
“不想不想了,明日去问问父皇便是。”
明姝今日能从宣王府走出,本来是很开心的,可是在见了她重病的父皇后,什么好心情都抛脑后了。不过,她父皇说了,只是小病罢了,很快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