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时间嘲弄,叶辰灼和其他人都加入了围攻的队伍。就算是上皇子,叶辰灼也是有心愿的,就算没有心愿,脸面也在那里啊。而夕耀也那么拼命,叶辰灼大致能猜出来是为什么。所以说,叶孤飞实在是讨人厌啊!
如果说,叶孤飞骑射的高超让叶辰灼震惊,那么那家伙的剑术已经让叶辰灼说不出话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和训练,才能在如此小的年纪练就如此出色的武艺?
参赛者一个个败落,最后只剩下了叶孤飞和七皇兄叶林然。看着他们越来越激烈的对决,叶辰灼有些怀疑——该不会那家伙之前还保存了实力吧?如果真是的话,那也未免也过于瞧不起人了!同情?那种混蛋,根本就不值得吧!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家伙的武功的确很厉害。利索的身姿,灵活的招数,完全看不出是哪里的武功套路,甚至可以说有些杂乱,却很实用。他赢了,以两个柱片稳稳地立在水面或者说是冰面上。
注视着那人傲然地扯下发带,满头青丝随风散开,披落在肩头和背后。利用带子和剑,那人聪明地抓住了冰面下的鱼儿,为他的获胜更添了一彩。
凝视着那人的背影,叶辰灼心底生出一股不甘的怒气和挫败感。
因为这次的这个第一是从来没有过的下皇子,众人难免情绪不好。看着周围那一副副不想认可的嘴脸,叶辰灼心生厌恶。就算自己也不喜欢叶孤飞,但是是非非还是很清楚的。大丈夫比得起,难道还输不起吗?哼,怕是担心这么出色的人将来在他国是个很大的威胁吧。面子都掉光了,难道还要把里子也弄没了?!
“多年来,第一个得魁首的‘下皇子’!所以还有最后一项挑战。敢吗?要是不敢的话,你就是第五名!”父皇还真是能说。在这里的人,估计就只有叶孤飞一个人不知道季华赛里根本就没有这条规矩。
但是又能怎么样?
看着夕耀趴在自己怀里哭,叶辰灼心疼地抱住。夕耀这样子,难道是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啊,父皇怎么可能让那人怎么容易地得第一呢。夕耀意外地比自己清醒啊,成长了吗?
看着他傻傻地接下挑战,叶辰灼有些心里不舒服。还不知道灿然居是多么凶险地方的人,竟然还笑得灿烂。那对着自己的笑容,很美。有些怔然的叶辰灼感觉到怀里的安静,才蓦然醒过来。那是给夕耀的笑容,好似在说:“没有关系,不用担心,我可以的。”掩去心底的失落感,叶辰灼察觉到,原来那人是会笑的啊。
翠妃的尖利叫声,让在场的人暂时散去了对叶孤飞的注意力。
皇家禁地,说叫灿然居,其实就是个暗坑,还从来没有人出来过,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可是谁又能违抗皇令呢?就算想逃,也没有时间。
戌时,躲在灿然居出口或者说是入口附近的人,除了陪着夕耀的叶辰灼,还有十四皇子叶曲洋。至于暗处,应该还有人。
第一个冲上去的抱住浑身是血的叶孤飞的,不是腿已经麻的夕耀,而是那个毁容的叶曲洋——叶孤飞回来之前下皇子里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是因为没有多大用处而最受欺负的一位。
那人竟然真的从那种有进无出的鬼地方出来了?他那小小的身姿,到底蕴含了多大的力量?!还能做到多少常人无法做到的事儿?!
“曲洋啊!”
那个人,竟然能开口说话了。在灿然居里发生了什么,让他竟然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