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免了吧。”对那种人,叶辰灼是敬而远之。“再说了,你到底是喜欢他多些,还是喜欢我多些?”
“这个啊,”歪着头,想了想,“都喜欢。”
“你——你才见他几天啊,居然比我还多?!”居然还犹豫,而且犹豫之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叶辰灼对叶孤飞更是愤懑了,所以也就没发现夕耀有些心不在焉了。
纵使皓羽皇室的孩子再早熟,没有情感经历的人还是不一样。两个小人还不知道,萌芽已经种下,至于是几颗,就不得而知了。
季华赛,皓羽皇室两年一度的重头戏,专门为官宦子弟和皇子公主们提供的表现机会,不过对下皇子们的意义更为重大。季华赛的奖励是不影响国家政治局势的一个愿望,那些一出生就被定下命运的下皇子们,这个时候是什么都不会顾虑,定会拼了命地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成为众人目标的“红衣使者”。想要在季华赛上获得头彩,要么夺取众人第一,要么制服红衣。顺便要说的是,季华赛也是各国物色人质的好机会。
看夕耀那壮志酬酬的样子,估计是忘记这一茬了,毕竟“红衣”已经很多届未曾出现了。有那个刚回来又不受待见的十一皇子叶孤飞,今年肯定会有“红衣”。即使猜到,叶辰灼也没有好心地去提醒夕耀,好让其告知那个家伙。叶孤飞你不是很自负吗?看你怎么应付!
看见叶孤飞有些茫然地面对赛场上所有的敌对目光,叶辰灼有些得意,还拦住了企图过去打招呼的夕耀。真是一遇到那家伙,夕耀就脑袋浆糊,差点就失去比赛资格了。看着夕耀对于红衣事件的懊恼,叶辰灼不以为然,那个自负的家伙就是欠教训。
红衣嘛,当然是处处针对没商量了。第一项的马术齐射还没开始,叶孤飞就险些出丑。就位的命令已下,各位都稳稳上了马。只有一身飘飘红衣的叶孤飞还在和马纠缠。看见他从那暴躁的野马身上不得已地飞身而下,以很漂亮的姿势稳稳地落在地上,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叶辰灼就知道,目前是没有多少好戏可看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决然地扯下一直带着的额带,竖起飘散的青丝,利索地撕下衣摆,绑起两支冗长的袖子,翻身再次上了马。那一连串的动作,让叶辰灼有些睁大了眼,只为那股沉稳决然的气势,仿佛什么都打不倒那人一般。
父皇的命令不等人,尤其是红衣。在叶孤飞继续和野马周旋的时候,参赛者已经纵马出发了,夕耀居然还不专心地回头看。
取了弓箭返回,没有被打下马的所有人都与叶孤飞相对。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箭矢纷纷地射向迎面而来越来越近的叶孤飞的马,连和他最好的夕耀也加入了搭弓射箭的行列。不惜做出如此举动,看来夕耀的决心或者说愿望也是不小的啊。
对于没有任何后台背景又不招皇帝和上下皇子喜欢的叶孤飞,就算明目张胆地射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呵呵,活脱脱的就是被众人所围猎的孤独猎物。
叶辰灼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射下了一支朝叶孤飞身上飞去的箭矢,瞬间清醒的叶辰灼自我嫌弃一番。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应该没有人发现吧,就算是那家伙,也最多会认为是射过去的箭碰巧打落了别人的吧。
心神稍微有些不稳的叶辰灼,在应对上有些乱了章法,毕竟还得防着周围的其他人出暗箭。
而叶孤飞的应对,让叶辰灼只能用震惊来形容。那样糟糕的弓箭,竟然只用了一击就射穿了两个箭靶,还把箭术最好的二皇兄的箭给劈开了,正中红心!明明只有十一岁,怎么会做到如此地步?自己居然还多此一举地帮他挡箭,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徒招人笑话。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那匹被插了不少箭的野马在终点逝去了生命,或者,再加上二皇兄难看的脸色?
叶孤飞面对马儿低垂的头和孤单的背影,让叶辰灼突然间产生一种那人其实也蛮可怜的想法,但下一瞬就被叶辰灼否认了那种同情的错觉。
身份低贱的十一皇子叶孤飞彰显的实力,在其他人看来,无疑是十足的挑衅和耻辱。所谓树大招风,太多出色的人终究遭来了更猛烈的攻击。如果说,之前只有认为自己能力不足的人才会选择第二种手段获胜,那么见识了那人的厉害之后,原本认为自己够强而不屑于打击红衣这种所谓投机取巧行为的人,这次可就不考虑那么多了。
第一场赛事淘汰了一批人,在第二场比试中,那种除了自己周围都是敌人的想法算是差不多销声匿迹了,几乎所有人都一致地敌对叶孤飞了。呵呵,叶孤飞,你还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