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悠漫不经心地应着:“骂什么?”
宋甜儿认真地想了想:“呃,想到什么就骂什么啊!这还用我给你定题目嘛?!”
“不骂。”白七悠将包裹系好放到一旁,“浪费口舌。”
“你... ...”这人!就是这种态度!最气人了!
宋甜儿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白七悠右手搭到床帏旁的柱子,左手则将包裹放到了一旁。
“我先去看马车了,你把剩下那些收整一下吧。”白七悠说完这话便转身去了门外。
被留下的宋甜儿默默地看了一眼白七悠刚刚摸过的柱子,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上面,深深地烙印着五根清晰的手指纹路。
“公子。”宋甜儿呆呆地转身看向元原,“他该不会去找慕清琅决斗了吧?”
元原笑得狡黠:“决斗也没什么不好,不打不相识。”
宋甜儿:“... ...”公子,你是不是也希望慕清琅快点死啊... ...
白七悠并未如宋甜儿所想前去“寻仇”,反而真的去雇了两辆马车回来。
车夫将车一路驾到了扶松剑派门前,其中一位话较多的车夫还打趣道:“在这边赶马车赶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扶松剑派接人!诶,小公子,你是哪门哪派的人啊,竟能让这么个大门关得死紧的门派开门来迎?”
白七悠轻睨了车夫一眼,这一眼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度,却让车夫狠狠打了个寒噤。
他... ...他就随便问了一句啊,不会是触碰到什么江湖机密了吧?
妈呀!自己不会被灭口吧?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啊!
正当车夫担心不已的时候,有道温润声音在门口处悠然想起,稍稍缓解了他的不安。
“七悠,火气怎么这么大?”
慕清琅笑意盈盈地看着白七悠,似乎全然屏蔽了白七悠的杀气一般,笑得十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