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十年前,那人离开时的叮嘱历历在目。
“我与你所说一切,且勿与外人道也。”
彼时刚及弱冠的慕家主闻言,很是苦恼地皱了皱鼻子:“可若是娘亲问起... ...”
“你就说不知道!”慕和斩钉截铁道,随即又伸手拍了拍慕泽风的肩膀,“泽风,帮哥哥这一次啦!哥哥好不容易才想做件大事,你还不表示一下支持?”
慕泽风闻言,很是无语地嘟囔道:“就是收了个徒弟嘛,也算是大事... ...”
慕和搭在慕泽风肩上的手骤然收礼,见慕泽风露出了吃痛的表情,才稍稍收敛,笑眯眯道:“嘿嘿,你不懂!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可是要当爹了!这事情还不大!”
慕泽风:“... ...”不是很懂你的脑回路。
“咳。”慕和轻轻握拳搭唇,“反正,这可是哥第一次拜托你,你一定得帮忙!”说完他又朝门口的马车看了一眼,“诶呀,不和你说了,我走了哈!记住,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完,少年轻功一运便已悠然落到了马车之上。
转身,一个甚为夺目的笑容,于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那确实是他第一次拜托自己。
也是最后一次。
所以,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
原本以为找到了线索,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最终还是折在了这里。
宋甜儿被慕家主这神来一笔气的不行,一边帮元原收拾行李,一边咬牙切齿地念叨:“真是的!就问点陈年旧事都不肯说,就他家秘密多!哼!还有那个慕清琅也是!啥都不知道!这点消息储存量也好意思当一派少主?”
元原单手轻轻撑着额头坐于桌旁,静静地听着宋甜儿抱怨,面色不仅平静、还有笑意。
另一旁同在收拾行李的白七悠则淡定得多,手中不停,眉目不动,一言不发。看上去似乎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白七悠!傻子白!”宋甜儿马上调转了枪口,“你不生气嘛!你不是最讨厌那个慕清琅了么,你怎么不跟我一起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