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起身离去的背影,柳嫣然终于失了神,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滴落。
离婚,他要跟她离婚?
不,她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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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
苏荷翻遍了所有的柜子,都找不到棉棒跟碘酒,这个房间里应当没有药箱。
一定要逼着她去主卧?
可她手指这样也没办法睡觉,罢了,就当看到两颗老鼠屎。
苏荷打定主意,踱着步子来到主卧门口。
抬手,葱白的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许久,才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没有声响,她再敲,还是没有声响。
不敲了,就这样冲进去吧,他大爷的,她手指这样疼,为什么还要顾及那两个践人?
苏荷生平第一次做了如此粗鲁的举动。
推门而入。
旖旎的夜,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梦幻的光,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床上的两个人在接吻,画面安静而美好。
苏荷只愣了一瞬,就用力的甩上了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事实永远比想象中的更伤人,这样的画面曾在她脑海中来回翻滚过无数次,可不管怎样翻滚,都不及这一次的亲眼所见叫她无法忍受。
当想象变成现实,苏荷才发现自己就像是被照妖镜照过的妖孽,在一瞬间现出了原形,这样的画面,打的她促手不及。
身后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她听得真切,你轻点儿,你弄疼我了......
他们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