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心里平衡些吗?”
“可以吗?”
傍晚,土神庙前的大树下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你就是想让我看乞丐吗?”
“是,也不是,有人曾说过:看着别人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福。”
“可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反倒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治国的能力,让百姓受苦受难。”
“都到这了,您还是放不下朝堂。可我看到的和您所看到的却不同,您看那个双腿残疾的乞丐,他今天要到了一块肉,他脸上满足的笑容,在八爷、十三爷、四爷、您的脸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你无非想说他比我们快乐,我们不如他。”
“这只是其一,你们拥有了太多的东西,享受了太多的物质,放弃其中的一样就能让你们感觉不到任何的幸福。而他从来没有拥有过,当得到一点点时,马上就能感觉到幸福。更准确的说:你们欲望太复杂了,而他的欲望很简单。”
“你是我见到过最奇怪的女子。照你的话来说,我放弃欲望不幸福,不放弃欲望也不幸福,我这一生注定不幸福,那我还活个什么劲儿。”
“您有信念吗?”
“信念——恐怕没有。”
“我的信念就是走出这个宫廷,所以无论多困难,多危险,我都要去做,一直走到目标的尽头。”
胤礽不语。
入夜,太子妃诞下了一个死胎,王太监用已经准备好的檀木小盒把发黑的胎儿带了出去,没人再去问胎儿的去向。
一天后,太子妃终于醒了过来,伺候的众人都放下了悬着的心。
清月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胤礽,而胤礽只是淡淡说了声:“知道了。”清月愣了一下,惊讶的问:“为什么?”胤礽苦涩的笑了:“你那么聪明,不知道为什么吗?”清月想了一下,默默的退出来。
太子妃的几个心腹奴婢,日夜守护,终于在第七天后,太子妃苏醒过来了。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您玉体不久就能康复了。”林梓凌问完脉后,给太子妃叩头。
“我有事要问林太医,除了清月,嬷嬷,你们都下去吧。”
王太监摆手让众人下去,自己最后一个出来,把门带上了。
“孩子呢?孩子保住了吗?”太子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