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朕信你。”康熙目光炯炯的看着林梓凌。
“嗻。”林梓凌叩头后,不慌不忙的退下。
宫中传来圣旨,派宫里的姑姑专门伺候太子妃,以示圣宠。只有太子妃贴身的伺候的人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心头一暗,为太子妃,也为自己,保守宫廷秘密的最可靠的人只能是死人。
多贵把清月带到了醉心亭中,胤礽弹奏着古琴,乐声低沉,声声孤寂。曲罢,胤礽呆呆的望着鸟笼。
“太子爷,清月姑娘来了。”多贵献媚的禀告道。
“奴婢给太子爷请安。”清月随后行礼道。
“清月过来,多贵,你退下。”太子淡淡的吩咐。
“嗻。”多贵对着清月挤眉弄眼了一番。
多贵走后,清月坐到了太子脚下的地上,和太子一起发呆。
“地上凉。”半晌后,太子终于开口了。
“您准备把椅子让我?”
“我打算让你坐我腿上。”
“奴婢真坐上去了,您能表现得像柳下惠一样吗?”
“你还真敢问。”
“谁让您要认奴婢做妹妹,奴婢才敢大着胆子问一声。”
“这样的哥哥和妹妹天下少有,哥哥是个登徒子,妹妹是个细作,我们两怎么搅到一块的?”
“我有意接近的。”
“哈哈,果然是你的回答,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反面。”
“我很可怜?”
“您不算最可怜的人。”
“还有人比我可怜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