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三年之前。”
“抱歉,我指的是你刺杀我的那个晚上。”
“我没有你杀人的直接证据,但我的确是亲眼所见。我知道,这根本就没有说服力,因为你只要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就能和雍州城的官老爷们沆瀣一气,混淆是非,所以我一直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什么事?”
“十天之前,在城北的一座山陵,我亲眼看到你指使自己的手下,屠杀了一十三位老弱妇孺!”
萧子玄的双眼猛地睁大:“你再说一遍!”
“我亲眼看到你指使自己的手下,屠杀了一十三位老弱妇孺!”
萧子玄的鼻腔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他的眼睛又逐渐泛起了阴冷的光芒,片刻后,他终于喘息着说道:“你说的是对的。”
巫雨曼咬着嘴唇,转过了脸颊,不想让萧子玄看到自己的泪光。
她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轻声说道:“既然你一切都记得,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娘亲的下落?”
萧子玄痛苦地抱住脑袋:“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我只记得零星的只言片语,但确实没有你母亲的消息。我已经跟你说过,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查不清楚,你完全可以将我的认罪书拿到公堂。”
巫雨曼冷冷地看着萧子玄,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论如何——”
“你也不能住进我的房间!”
萧子玄闻言,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还有这档子事来着。”
“不行,愿赌服输,你必须让我住在这里。”
“我就不同意,怎么样,你来杀了我啊!”巫雨曼高傲地扬起脑袋,恶狠狠地说道。
萧子玄抿了抿嘴,忽而阴险地笑了笑:“哪有你不同意的份儿。”
“旺仔,抄家伙!”
“好嘞!”旺仔激动地小脸粉扑扑的:“奴婢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