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拎起桌案上的黄铜镇纸,猛地朝巫雨曼的娇躯掷去,这还没完,他扭了扭脖颈,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你这个婊·子,你想要去官府告我是吧?啊?老子打断你的腿,看看你怎么走到官府!”他捡起方才掷偏的镇纸,狠狠地对着巫雨曼的膝盖砸下去。
“嘭”、“嘭”、“嘭”……
旺仔猛地冲上来拦腰抱住萧子玄,哭嚷道:“公子别再打了,她会死的,你别打了!”
萧子玄双手用力一推,旺仔顿时就被打到地上,他看也不看,举起手中的镇纸就对着巫雨曼的脑袋砸去!
就在这时,气若游丝的巫雨曼终于睁开双眼,神色恢复了清明。她喃喃地说道:“来啊,打死我啊……这样我就可以和娘亲……见面了……”
她阖上了双目,嘴角挂起一道温馨的笑意,如同与自己的娘亲久别重逢。
“嘭”一声,是最后的绝唱。
但镇纸却并没有落在巫雨曼的额头上,而是凭空跌落在地。
萧子玄脱力似的跪倒,脑袋伏在木板上再也抬不起来。
“你走吧,走啊,走啊!”萧子玄竭力喊道,“快走啊……”声音传到最后,只剩哆哆嗦嗦的哽咽。
巫雨曼摇了摇头,绝美的脸颊神圣而纯洁:“萧子玄。”
“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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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我究竟是谁?”
“你就是柳府的御马倌萧子玄,柳府二老爷柳维鼎的义子。”
“第二个问题,我之前究竟做过什么恶行,在雍州城里留下了这么多骂名?”
“你在柳府中横行霸道,克扣下人的工薪、调戏柳府的丫鬟婢女;在柳府外更是无法无天,强取豪夺、侮辱民女的罪行数不胜数。”
“第三个问题,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手中掌握了我的全部罪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