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名字白荣,叶唯安查了一通下来,告诉她:“那是艺名,假。”
天知道,一个健身教练为什么还会取艺名,用艺名。
健身馆甚至都没有他任何身份资料,谢悠然和叶唯安威逼利诱之下才看到了他投给馆里,孤零零简历,上面只有他龙飞凤舞填几个字,总结起来就是:白荣,男,平面模特、健身教练。
籍贯哪里、住址是何方,通通没有。
叶唯安质疑健身馆用人不规范,他们倒笑:“我们只看身材,就像我们客户也只看效果一样。我只知道他是个好教练,他没杀过人放过火犯过法,他住哪是哪人,用不用艺名,有什么好重要?”
讲了一大串,还诉苦:“他走了,现替人都不让人满意,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他们也知道了点风声,就因为这点风声,让真相就变成了谣言,走样得厉害。
这些谣言里,谢悠然不是受害者,也不是被设计者,她只是一个寂寞家庭主妇,爱上了潇洒健身教练,然后有一天被丈夫捉奸房,男火速离职,女傻乎乎地还到处寻他,纠缠不休。
这种女人,傻得完全不应该被同情,只能够被嘲笑!
当再一次开庭,谢悠然法庭上听到这些走样了证人证言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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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叶唯安,问她:“这说,是我吗?”
叶唯安很担心地看着她,很明显,谢悠然情绪不对劲。
这是很关键一次开庭,如果顺利,今天一定会宣判。同时,这也是叶唯安首次辩护,她很想要做好,于是底下抓住谢悠然手,低声地提醒她:“你要镇定,这样证人证言,多数是谣言传出来,法官不一定会采信,重要是,你自己要镇定。”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上一次庭审谢悠然留给法官印象就不太好,如果不是她后昏过去,这案子,本来上次就要了结。
谢悠然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木。
叶唯安不得不提醒她:“你要知道,如果你这次情绪再有失态地方,法官可能会采信他们说词,觉得你精神已有问题,不适合再照顾孩子们了,到时候……”
谢悠然这才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至于地宛南平律师读那些证言时冲上去,但是她仍然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法院真是个太残酷地方,一旦走上这里,所有私隐都变成了笑话,所有平素不乎细节,从对方嘴里吐出来,都夸大成为令人心寒绝症!让她恨不能躲起来,再不现人前。
和谢唯安失态相比,叶唯安一直表现得很镇定,她十分擅长抓住对方言语里漏洞,加以放大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