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话锋一转红着脸低下头。忸忸怩怩地摩擦大腿。
“我因为痼疾糖尿病而无法长时间战斗,这件事你知道吧?所、所以之后还是要靠里见同学保护我。老实说,我可是非常柔弱的女孩子。”
莲太郎忍不住摇摇头:“拜托了,木更小姐,你以后别再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讨厌我吗?”
莲太郎的视线笔直对准木更。
——谢谢你木更小姐。打从十年前我被天童家收养之后,我就一直感谢木更小姐。尽管木更小姐的双亲被原肠动物捕食时连带牺牲我的手脚,但是只有守护木更小姐这件事,是我渺小而且唯一感到自豪的事。
我喜欢你,木更小姐。
“请别再来见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就是这样。”
椅子发出声响的同时,木更猛力起身,双手掩着嘴巴,眼睛溢出的泪水滑落脸颊。
“这算什么...什么嘛。”
即使再怎么擦拭,木更的眼眸还是不停流出泪水。
恐怕她自己也没料到这时会哭吧。说声“哎呀”之后一脸困惑的她立刻转过身,打算从会客室夺门而出。
莲太郎对自己说——这样比较好。
对于木更伸手握门把的背影,莲太郎视为对自己理所当然的惩罚而坚持目送。
木更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后时,莲太郎就忍不住落下泪水。
——不要走,木更小姐。
泪水自往低下的鼻尖落下,水渍在长裤上晕染开来。
永远失去无法取代的事物之痛,让莲太郎压低声音呜咽。
天童民间警备公司四分五裂的影像,在莲太郎脑中静静扩散。
“还真的是狼狈呀,莲太郎。”一道慵懒的声音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莲太郎吓了一跳。
“卢纳斯先生?”莲太郎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旋即苦笑道:“见到这么狼狈的我,还真的是让卢纳斯先生失望了。”
“我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你这一副人生败犬的样子的,”卢纳斯看着莲太郎的那一副死鱼眼,很是认真的地说:“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