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涌上的情感挤在胸口,莲太郎不发一语望着木更。
晚餐只能吃地瓜的贫困天童民间警备公司,哪来这些钱?木更的决断,想必是动用她就读私立美和女学院的学费准备金,以及把她持有的股票与期货部位全都转为现金吧——不。钱应该还是不够。
万一败诉,损失的总额可能会膨胀到惊人的数字,让天童民间警备公司从此一蹶不振。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这条路。
然而,莲太郎却不知道,最近,天童民间警备公司........不如说,木更已经不缺钱了。
木更认为莲太郎对她非常重要,透过刚才那番话已经充分传达。
莲太郎阖上眼皮,然后缓缓睁开。
——够了,我不该再奢求太多。
“木更小姐,你的好意我很感激,不过我心领了。”
“为、为什么?”
不顾惊讶的木更,莲太郎望向自己的膝盖淡淡开口:“你也冷静一下比较好吧?我从刚才就默默听你一个人说,要沉醉在孤独女英雄的情绪里是你的自由,不过我不觉得自己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什么......”
木更瞪大眼睛哑口无言。
莲太郎改变语气,像是在晓谕对方一般开口:“时候也差不多了吧,木更小姐?我没法再像以前那样照顾木更小姐。”
天童木更的幸福无法在莲太郎身边实现。这是无庸置疑的结论。
毕竟木更只要一看到莲太郎的义眼、义肢。瞬间就会回想起十年前的那桩惨剧,再次强化她复仇的信念。
也就是说对木更而言,莲太郎的存在等于双亲被原肠动物捕食的痛苦记忆触媒。
既然自已的存在只是对幸福的阻隔,天童木更与里见莲太郎。除了以物理方式分离之外没有其他手段。为了让她忘却复仇好好活下去,这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方法。
如果可以,莲太郎也希望自己是能让木更幸福的存在。倘若能教导她身为女性的所有喜悦,助她登上幸福的顶峰就好了。只可惜办不到。
“你那是什么态度。”
木更不知为何,显得对莲太郎冷淡的反应打心底感到很不悦。
“里见同学,你被判有罪也没差吗?人不是里见同学杀的吧?这太没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