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迟雪所说,白薇雅和他在新西兰过着养老一般的生活,的确,每天做蛋糕、做蛋糕,做各种款式的蛋糕,各种场合的蛋糕,因为claire开了一间蛋糕店,她和迟雪就去帮忙。
酷酷小男孩camble是越长越帅气了,而且是朝着典型的英国帅哥道路越走越顺,有不少人来找claire和alen,说让camble当童模,都被他们拒绝了。
bethany有了男朋友,是个板寸头帅哥,人品极好,白薇雅和迟雪也夸赞behtany眼光好。
在奥克兰的日子过得很清闲,直到某一天,白薇雅突然昏倒,将在场人吓坏,大家焦急地把她送去医院,一检查才知道,白薇雅怀孕了。
她怀上了司徒慕绝的孩子。
知道这个消息,白薇雅却没有表现出想象中的惊讶,她以为自己会很吃惊的,但却像接受一件平常事一样接纳了它。
迟雪望着白薇雅的肚子:“白薇雅,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把孩子生下来吧……”白薇雅含着泪说道。
既然是司徒慕绝和她的孩子,她就会很珍惜。
她和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她不想再没了第二个。
无论她能不能和司徒慕绝走到最后,她还是会生下这个孩子。
迟雪抓住她的手,说:“白薇雅,你千万不要难过,妈妈的眼泪是毒药,你要是在哭,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在服毒。”
白薇雅忍耐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哭。”
她也不想再哭了。
现在,司徒慕绝应该在美国照顾着贝芙妮吧?
就像当时,贝芙妮治疗他一样,悉心照顾着贝芙妮。
白薇雅不禁感到扼腕,她和司徒慕绝一路走来的感情,就这样,把她亲手放逐掉。
她抚摸着未显怀的肚子,颦蹙着眉头。
她和他,就这样了吗?
觉得不甘心呢,但是,是她很作死地亲口对司徒慕绝说:“我们分开”。
她不忍心说离婚,不忍心说分手,只能用分开去代替这些词语,去掩饰内心的哀痛。
司徒慕绝会不会也感到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