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休……
实在被折磨得受不了了,白薇雅轻轻说了一声:“疼……”
身体上的疼,心口上的疼,双重疼痛,令她的心千疮百孔。
“你这样就疼了,够我的心疼吗?”司徒慕绝嘴上说着狠话,动作却温柔了下来。
他这样的温柔,更是令白薇雅满心愧疚,伤心欲绝。
她不得不捂着脸,承接住眼泪。
还有太多的愿望,太多的念想没有办法实现,都是热乎乎,沉甸甸的呢。
一切就戛然而止。
……
翌日,白薇雅拎着浅蓝色的小包出现在国际机场,黑色的长直发不似往日光泽,脸色苍白,唇色黯淡,她特地化了一个淡妆去遮盖,用遮瑕笔重点遮瑕黑眼圈,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迟雪见到白薇雅的双腿走起路来在颤抖。
他忙上前去扶着白薇雅走。
不用多想就知道昨晚白薇雅和司徒慕绝有多激烈了,关夜雨打电话告诉他,司徒慕绝带走了白薇雅。
听关夜雨那受伤的语气,估计他是要放弃白薇雅了。
白薇雅那双眼睛肿得像樱桃似的,迟雪不敢多说话,生怕拨动了白薇雅那根伤心的弦。
两人回到了奥克兰的寄宿家庭家。
一层小洋房之上又盖多了一层,现在是两层的房子了,外头的墙漆刷上了崭新的薄荷绿色,原本院子里放置的给camble玩耍的滑梯,都已经变成了heyley的小洋房。
claire在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就收到迟雪的信息,迟雪和白薇雅的行李早就邮递来了,她早早地打开了家门,在门口等待他们的归来。
“beer,snow,欢迎回家。”
小白狗heyley无比兴奋地叫着,绕着白薇雅和迟雪转圈圈。
claire说过,只要他们回来,这个家的门就一直为他们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