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摸我。”
简明扼要的两个字,完完全全季迦叶的风格。
余晚瞠目结舌。
下一瞬,脸颊并着耳根一道滚起灼热的烫意,余晚尴尬的别过脸,咬牙切齿骂他:“你够了!”
“你够了,我都没够。”季迦叶这样淡然回她。
一语双关。
余晚说不过他,只能沉默。
季迦叶这个车其实空间很大,但两人贴在一起,就显得狭窄而逼仄。这人不开空调,余晚浑身都在冒汗,滑腻腻的,又热又闷,心脏跳得很不舒服。
她抗议:“让我下车!”
这人并不回应。他抬起手,食指好玩似的抹了抹她脖子里的汗,再顺着漂亮的曲线,慢慢往下。到了她连衣裙的领口处,食指稍稍用力往下一压,便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沟壑。
层峦叠嶂,美不胜收。
他的食指不疾不徐的轻轻刮过,带着些斯文变态的漠然审视,让人战栗。
余晚恼羞成怒,拍掉他的手:“滚开!”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季迦叶将天窗打开,深邃的夜突如其来,所有星辰就像在眼前,一并来的,还有山顶的凉风。
“还热么?”他问。
余晚不答。
季迦叶仍捉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抚弄着,说:“没摸过男人么?你那个未婚夫,还有那个男朋友呢?”
余晚说:“你去死!”
季迦叶蓦地笑了:“看你能不能让我死。”
这样的直白,又这样的无耻。
就是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