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如常。
余晚终于辨认出来,季迦叶开车去市郊。
沿着盘山路径直往上,最后,车停在山顶。
俯瞰山下,是这座城市璀璨而浮华的灯影。一盏盏灯连成片,仿若佛前淌过的河。
震撼,却又莫名虚空。
余晚坐在副驾驶上,抚着胳膊,默不作声。
季迦叶侧身,将她揽过来。
余晚打他,挣扎。
所有一切都是无声的。
这人却还是将她抱过来。托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余晚今天穿的连衣裙,两腿被他这样分开,底下暴露无遗。浅米色的裙摆垂下来,堪堪遮住腿根。
余晚心慌不已,用力推他。
季迦叶便捉住她的手。
还是无声。
他的手很大,指腹干燥,带着与生俱来的凉意。那种凉意顺着余晚的手蔓延至五脏六腑,渗透到她的每一处。
强势极了,不容人抗拒。
余晚根本挣不开。她索性垂眸,冷冷俯视着底下的那个人,目光里全部是尖锐的刺。
季迦叶却好整以暇的仰面。
英俊的面容彻彻底底的袒露,像是拨拢开江南蒙蒙的烟雨,峥嵘险峻的山势,总是摄人心魄,扣人心弦。
不轻不重摩挲着余晚的手,像是逗弄,又像是安抚,季迦叶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