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默言这次是真的晕了,满眼金星,霞光万丈,一会漂浮在九天之外,一会则瞬间跌下云端,负载浮沉得仿佛颠簸在风口浪尖的一叶扁舟,大起大落得让她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而到最后,她也确实终于心想事成的昏了过去。
你以为这就是解脱了吗?你错了,这只是另一场赤身相搏的开端而已。
昏昏沉沉的迷梦中,花执念半敞着石榴红色的绣花锦袍,风情又风骚的飘然而至,他轻轻捏起管默言尖尖的下颌,媚笑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开我吗?别妄想了!你做梦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管默言顿时内流满面,面如死灰。
“花执念!不带你这么玩的,你太欺负人了!”
“夫人,我觉得你还留点力气的好,一会儿叫的为夫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你一马了。”
“哼!你休想!士可杀不可辱,我绝不会妥协的。”
“如此甚好!正合我意!”
某狐狸奸计得逞的冷笑数声,然后立时全身心的投入到战场之中。
片刻之后,某些声称誓死捍卫尊严的烈女开始讨饶,言语之低三下四,实在让人不忍耳睹。
“夫君求求你,放过我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夫人刚刚不是说士可杀不可辱吗?”
“请夫君任意的辱我吧!只要放过我就好!”
花执念可以断定,某人定是被欺负得晕头转向,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只是放过对手从来都不是花执念的作风,‘趁你病要你命’才是他的人生准则。
“如夫人所愿,为夫一定不遗余力的满足夫人的请求。”
“啊…饶命啊…呜呜呜——”
破碎的呻吟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讨饶声,在朦胧的暗色中延伸,暧昧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