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不乖,头晕怎么还能乱跑呢?为夫带你回房休息吧!”
花执念的声音温柔的都快滴水了,可惜这水滴到管默言的脸上,瞬间就凝结成冰了。
“呵呵,我突然又不晕了,不用回房了。”
管默言无力的揪着花执念胸前的衣襟,简直有些欲哭无泪,她是不是该早些认命了?自作孽不可活,你说她咋就突然不长眼的挑战起某人身为男人的尊严来了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那怎么行!为夫新学了一种技法,专治头晕,夫人不妨一试。”
花执念打横抱起软手软脚的管默言,举步向比翼双飞殿疾行而去,管默言会信他真的给自己治头晕才怪,那个无耻的家伙指不定打着什么鬼主意折磨自己呢。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管默言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催境界。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同样的撕裂之痛,她却要无辜的经受两次?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三炷香的功夫之后,花执念掐着管默言不盈一握的小腰,笑得那叫一个妖娆绝代,他轻挑着眉梢,哑然笑问道:
“夫人,头还晕吗?”
“不晕了,不晕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夫人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撒谎说自己头晕!”某人顾左右而言他,显然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有多么的罪孽深重。
“很好——”
花执念笑得勾魂摄魄,管默言看得胆战心惊,牢牢钳制住怀中不安分的娇躯,花执念精壮的腰身猛地一沉,芙蓉帐内顿生春色无限。
十炷香的功夫之后,某人餍足得神清气爽,春风满面,某人则疲惫得奄奄一息,眼神迷离。
“夫人,头还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