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一听花绍要找她,忙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兰花:“我不去,天晓得他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整我。”
绿衣抱膝看着她,坏笑道:“花哥哥还说了,如果长歌不愿意过去也罢,反正公子也没说什么要紧的话。”
“什么?”长歌霍地起身:“是眠哥哥回来了?”
绿衣正要跟她细说,没想长歌施展轻功,飞身便出了琢玉轩,绿衣看着她瞬间消失的背影,禁不住笑了起来。
落花轩里,花绍轻袍缓带,懒懒地躺在树下锦榻上,落花纷扬而下,轻散于他身上,吹出了一身清香。花绍执了酒壶,不时仰头灌几口,眼神已迷离了。
“眠哥哥……”长歌人还未至,声音却先送了过来,花绍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扬手将酒壶丢在了地上。
随着碎裂声起,长歌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了花绍面前:“花娘……花少爷,眠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花绍挑眉:“你刚才叫我什么?”
长歌冲他乖乖一笑:“自然是花少爷了。”
“是么?”花绍阴阳怪气地尖声道:“我怎么听见有什么‘花娘’什么的,难不成我听错了?”
“呃……”长歌尴尬地挠了挠头:“花少爷你喝醉了,许是听错了。”
“嗯?”花绍眉毛挑得更高了,饶有兴味地看着长歌:“你说我喝醉了?”
长歌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看你眼睛都红了,自然是醉了。”
花绍淡看了她一眼,拈起胸口的落花,轻轻嗅着,问道:“长歌,你来锦灰山庄多久了?”
“整十年了。”长歌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秦牧眠走后,她每日都在默默数着日子,可是,今日是第十个年头了,秦牧眠依旧没有回来过。
花绍轻轻碾碎手中花瓣,搓着一手清香,目光悠长:“算得倒清楚,阿眠当感庆幸。”
提到秦牧眠,长歌眼神中忽然有了光彩:“眠哥哥到底回来了没有?绿衣说你找我是因为眠哥哥。”
“真是可惜,他没回来。”花绍无比惋惜地道。
长歌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她的眠哥哥或许早就将她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