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方才将她松开,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秦牧眠退后两步:“对不起。”
白芷姻看也没看他,背过了身去:“我心中只容得下一心一意,若你能将她彻底忘记,今夜子时,我在房中等你。”
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背影清冷,浮光曳地。
哼,秦牧眠你说你爱过百里长歌,但是你给过她什么?
看着白芷姻离去的倔强身影,秦牧眠恍惚中又看到了百里长歌那个倔强的丫头。
在离别的那十年里,秦牧眠虽然没有去看过长歌,但是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还记得那一年……
建宁十年五月,锦灰山庄的百花重又开了,百里长歌和秦牧眠一别十年,再也没有见过面。
琢玉轩里,兰花依然开得好,长歌坐在秦牧眠屋前的台阶上,手中抱着一盆新开的兰花,望着门口怔怔地出神。
“眠哥哥,兰花又开了,你还是不愿回来么?”
她自言自语着,眼前闪过一抹绿色,她眼中寒光闪过,已出了手,不料来人更为迅速,从她头顶飞身而过,长歌恰扯下一片衣角,她旋即抱起兰花腾空而起,素手轻挥,便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向来人命门刺去。
“哎呀!长歌饶命!”剑端传来一声惊呼。长歌立刻收了力道,剑恰在绿衣的眉心前停住了。
“我说长歌,你出手可越来越狠了。”绿衣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眼睛直勾勾地瞅着面前闪着寒光的剑,抽了口冷气:“你别总拿剑指着我啊,怪吓人的。”
长歌笑了,收回了剑,重又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嗔怪道:“谁让姐姐每次来都无声无息的,害我以为是刺客,你下次好歹弄出点声响来,好让我知道是你。”
绿衣挨着她坐了下来:“是花哥哥不让嘛,他说要将功夫练在平时,学会来去无声,不让人觉察到我的存在。”
“花娘娘的话你也听?”长歌十分不屑:“你看我就不听他的话,他不一样拿我没有办法?”
绿衣轻轻笑了:“瞎说,你每次跟他顶嘴吵了半天,最后还不是乖乖去练剑,花哥哥就是你的克星呢。”
“他是我的克星?”长歌怪叫:“姐姐不要弄错了,我才是他的克星。”
“嘴犟!”绿衣戳了一下长歌的额头,声音甜软:“花哥哥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