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儿,我听说你醒了……你在干什么?”刚进门严络青便兴冲冲地对着床上的人儿说着,颇有些邀功的意味,但等她看到苏俨正在干什么的时候立刻感到有什么不对,当下随意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冲到床边。
侍从走后苏俨脑海里一直都在回放当天的那个场景,是啊!这么好的妻主,他却被人看了身子,他实在是不能说服自己,他知道严络青不在意,但更是因为她的不在意他才更觉得难受。
一想到那个人恶心的口水就这样黏在过自己的身上,苏俨便觉得自己身上浑身都是脏的,似乎那些口水已经在那里烙下印记。
想到这里手便不由自主捂上胸口上方的那片肌肤。
他记得……那个女人当时啃过这里,手下意识地使劲,脏……真是太脏了,手下的劲越是越大,一开始只是轻蹭,到后来简直就是在揭皮。
一下一下地,皮肉被划破,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渗出血迹,这些血迹衬在雪白的肌肤上似乎勾勒出了一种残忍的美感。
苏俨好像没有痛感,一下有一下,速度越来越快,知道自己的手上也染上了斑斑血迹。
他在干什么?他只不过是在清洁而已,是的,那些不干净的只要清洁过后便会干净了。
“就是这里有些脏了,洗不掉,现在好了,不会脏了。”苏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喃喃地说着,说的严络青心中酸涩难忍。
她看着那血痕,心里一痛:“你在意什么呢?我都不在意,这种事情对我来讲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这样做除了会伤害我以外能有什么用?还是说只有这样你才会觉得高兴呢?”
严络青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但她忍不住,他自残的这种画面简直将她所有的坚强都给打碎了,他遭遇到这种事情她不是不痛的,不过她知道他会比她难受,于是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安慰他,但什么效果都没有。
果然苏俨听到这些就像不能相信她会这样说一眼,睁大了双眼看着她,看着这张此时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地反驳着:“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被她看了,被我的妻主以外的人看光了,你难道是要我不要在意吗?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意这样的事情了?”
“我……!”严络青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看和苏俨那张苍白的脸便连声提醒自己要克制,于是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我们不说这些了,先把药喝了吧!”
说着就上前将锅里的要盛在空碗中,试了试温度便端到苏俨身边。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便送到了苏俨的嘴边,但很快她便发现无论她怎样移动他就是不张口也不转过头来。
“俨儿,听话,把药喝了。”严络青又皱起了眉毛,隐隐又有了生气之势。
然而苏俨依然不喝。
好吧……她忍!他受到的伤害大了些,可以理解,严络青为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无奈将声音放软了几分接着游说:“乖俨儿!和可是为妻我熬了一下午的呢!就算不想喝药也体谅体谅为妻的苦劳吧!”隐有了恳切之意。
但苏俨偏偏就像吃了秤砣一般就是不打算吃,将脸歪地更偏了。
这回饶是严络青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她看了看苏俨撇过去的脸,一怒之下直接将一碗药灌到了自己嘴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倾身上前强硬地将苏俨的脑袋掰过来,然后不等他挣扎便将双唇对上他的就要灌药。
苏俨自然不肯,他就是因为知道这是严络青熬了一下午的才不肯喝!要放在以前他很感动,但是现在这种温柔对他来讲无一不是一种提醒,不断提醒他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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