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俨醒来的时候有些意识有些模糊,刚刚他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他都忘记了呢!没想到做起梦来还挺真实的,真实到那种遗落在心中的酸涩他现在还能感觉到。
他睁开眼睛尚未坐起身,看了看周围,依旧是这个华丽的不真实的屋子,大概是晚上了,昏暗的烛灯在敞开的窗户下摇曳着,这么说他还在他的房间?
他将屋子环顾了一圈只看到了门口处一个正点着头打着瞌睡的侍从,并未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人,心里的那种失落感越来越浓重了。
冷冷清清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又缩回了被窝中。
他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他以为他脏了,但是她偏要说是她,他依稀记得那晚看到的好像是她的脸,那种温柔的触感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也禁不住红了脸。
那她说的就是真的了?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
抑制不住心中泛起的喜悦,那她现在在哪里呢?她为何不在这里?
是不是……?
苏俨蹙紧眉头。
是啊,即使那个女人没做到最后一步又怎样?他的身子已经被别的女人看光了,还是在她面前,身上的那些个印记她又不瞎怎会看不到?
她定是想明白了这点嫌弃了自己,这个时候便不会过来了,女皇已经下旨让她住在这座宫殿中,她此时不见了人影除了避开他还会有什么理由?
许是听到了床上的动静,门口的侍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首先发现了一直昏迷着的郡君现在醒了,然后猛然想起了郡君妻主的嘱托,立刻上前出声询问:
“郡君可是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乍闻声音询问,苏俨感觉了下身上并无不适便道:“没什么不舒服的,青……妻主大人在哪里?”
“回郡君,严主子正给主子熬药呢!去了一会儿了,约莫一会儿就过来了。”说着这些这个是从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这个郡君有这样的妻主还真是幸福,想这个年头,有哪家的妻主会为自己的夫郎熬药?
女子远庖厨,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有些身份的,郡君的这位妻主大人可不管这么许多,就说自己熬的药才放心,然后不顾一种奴仆的惊讶坚持自己走进了厨房。
这郡君还真是幸福,如果他要有这样愿意为自己忍受烟熏熬药的妻主简直是他家祖坟上冒了青烟。
有些受不了这是从揶揄的样子,苏俨尴尬地转过头去,侍从吐了吐舌头看着没什么吩咐便打算退下。
这时候严络青刚刚煎完药打算推门进去,看到从门口退出来的侍从好不诧异。
“你家郡君醒了?”那时间真是刚刚好,她还在想药凉了该怎么办了。
“嗯,刚醒,严姑娘这时候进去刚刚好,郡君他刚醒可能脾气有些古怪,姑娘多担待些。”这侍从也是刚服侍苏俨并不了解他的脾气,只知道近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大对,在看到严络青主动煎药的份上下意识认为苏俨才是那个脾气不好的人。
“嗯?好!”虽然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严络青也不太在意随后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