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娇冷笑道:“你们三人是否自觉武功不弱,竟敢闯到这里来?”
万梓樑仰天狂笑道:“在下等功夫虽不惊人,却也还过得去。”
“黄衫客”忽然道:“此人是谁的门下?”
她这句话不问万梓樑自己,反而问殷娇,仿佛她根本不愿和男人说话似的。
万梓樑不禁又笑道:“我老人家出道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问她,她又怎会知道我老人家的来历?”
殷娇等他笑完了,才冷冷道:“此人本是横行三山的独行盗,四十岁后,才改邪归正,投入紫琼帮门下,明虽是当时紫琼帮主丘凤程的弟子,其实却是丘凤程首徒高泰明代师传艺,传授武功给他的,是以他入门虽晚,在紫琼帮中辈份却很高。”
“黄衫客”道:“他武功是否已得了高泰明的真传?”
殷娇道:“高泰明号称‘金刀无双’,内力之强,掌力之厚,刀法之凌厉,在紫琼帮中可称空前绝后,他怎么比得上?只不过他本是独行盗出身,是以轻功似乎比高泰明还胜一筹,又因他本使的是刀,所以他的刀法中揉合了“九九八十一章圭庡握浮刀”的变化,在当今紫琼帮中,可算是第一人了。”
她居然将万梓樑的来历和武功如数家珍般说了出来。
这下子,万梓樑可笑不出了,暗暗忖道:“千毒宫弟子素来不和外人来往,谁知她们秀才不出门,竟能知天下事,看来千毒宫倒的确有些名堂。”
只听“黄衫客”冷笑道:“就连丘凤程和高泰明,平生也不敢妄入本宫一步,想不到此人的胆子竟比丘凤程和高泰明的还大。”
黄衫客随手向鄢椽伐一指,道:“这人呢?”
鄢椽伐瞪着殷娇,心里暗暗得意,想道:“你若连我的武功来历都知道,那我才算佩服你了。”
殷娇果然沉吟了半晌,才缓缓道:“此人和‘开天斧’丁琦一样,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武功来历,只知他们本是世家子弟,而且自幼好武,是以家里为他们请了不少武师,但他们的武功却绝不是这些武师能教出来的。”
鄢椽伐点着头,微笑道:“一点也不错。”
殷娇道:“所以当时有许多人怀疑,他们家里一定有位隐迹江湖的风尘异人,在暗中偷偷传授给他们武功,也有人怀疑他们凑巧得到了一本前辈高人留下来的武功秘笈。”
鄢椽伐笑道:“你能知道这么多,已算不容易了。”
殷娇也不理他,接着又道:“可是,他和丁琦虽是一起长大的,武功的路数,却绝不相同,他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似乎和昔年‘铁骑门’的武功有些相似。”
鄢椽伐忽然笑不出来了,面上已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殷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缓缓接着道:“昔年‘玉面飞狐’韩贞重振铁骑门后,玉面飞狐韩贞老前辈夫妻二人就和铁骑门门中一位叫‘斧凿刀工’邵飘萍的老前辈,远游海外,他们曾经经过此人的故乡,以弟子推测,丁琦的武功也许是玉面飞狐韩贞老前辈的唯一入室弟子‘踏雪无痕’王子安的传授,而‘斧凿刀工’邵飘萍老前辈的入室弟子‘拈手如来’何无双却收了此人做徒弟。”